但是,那明明不是他的記憶,為何會感覺如此熟悉?
梁新桓瞪大眼球看著勾魂使者。
「滾開,都是你害的。」梁新桓不領情地推開他的手臂。
梁新桓的靈魂從他
上滾了出來,坐在床緣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人,接著雙手蒙住臉,獨自哭泣。
官以靖有特別看護,三更半夜誰會來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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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來,笑一個。」梁新桓
了
她的臉頰,一派輕鬆地
:「妳不覺得我的國畫功力越來越厲害了嗎?」
她的笑,那耀眼的小酒窩,他似乎在哪兒見過......
「當然嘍,不然怎麼會答應當你女朋友。」呂盈盈手指玩弄著男人耳陲上凸起的一顆紅痣,溫柔撒嬌。
眼前的男女互動,彷彿是官以靖曾經的經歷。
「所以妳很崇拜我?」
*作者的話: 這幾天有事,存稿不足,需晚幾天才PO文,請耐心等候。
他又默默地唸了一遍墨畫上的詩句。唸著、唸著,突然頭疼
裂,面前的景物不斷震動、模糊,像正經歷一場大地震。
「咦,有人來了」勾魂使者
。
頃刻間,他失去意識,魂魄返回病床。
「嗯。我會把這幅畫掛在最醒目的地方。」
梁新桓執起呂盈盈的手背,輕輕一吻以示鼓勵。
一位
著口罩的護士,手拿一瓶新的點滴輕輕推門進來,腳步極輕,但依然吵醒在躺椅上睡覺的特別看護。
「你何不往好的方面想想,你跟呂盈盈本來就沒結果,但是進入官以靖的
體,你便能擁有她了。」
「我不想失去有她的記憶,我不想忘記她......」
呂盈盈不語。
預告一下,第七章很
彩,第八章故事的主軸才要開始,請繼續支持。
他猜想,她一定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但她絕口不提,可見那件事傷害她至深,所以他只能耐心等待,給她更多的安全感,讓她知
沒有她的同意,他不會有近一步的親密行為。
看護起
看了下掛在鐵架上的點滴,差不多要滴完了。
「碰!」一聲。一陣強大的阻力將他的
體彈開。
「但那是他的記憶,不是我的。」
「他的記憶會慢慢會有你的,只是你會漸漸忘記罷了。」
「......」那太慘了。他只是個勾魂使者,辦不到梁新桓想要的。
「是啊,你那麼聰明,不
學什麼一下子就會了,而且還不是隨隨便便拿出手的那種。」呂盈盈朝他一個燦笑,
出可愛的小酒窩。
錯誤已經造成,勾魂使者想盡辦法彌補,但怎麼
也不可能讓梁新桓起死回生。
她常開玩笑,那顆紅痣是他
上最特殊的記號,如果她癡呆了,看到那顆紅痣肯定不會忘記他。
對呂盈盈而言,這樣的接觸已經是極限了,若是靠近她
邊,她便開始不自覺地發抖,甚至害怕到尖叫。
看護不疑有他,繼續躺回椅子上睡覺,室內又回復安靜。
下一刻,勾魂使者眼神突然一閃,臉色瞬間刷綠,驚恐地
:「她不是護士!」
勾魂使者凝聚專注力,探手伸向點滴瓶。
「好。那妳得把這幅畫掛在家裡,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往前看,哪天突破了那層心裡障礙再拿下來。」
每次見到那個叫「小乖」的女孩,心就會莫名地酸楚,甚至隱隱泛疼。
「來幫他換一瓶新的。」護士簡單地解釋一下,手腳俐落地換上點滴瓶,在瓶子上注入一支藥物後,迅速離開。
正在梁新桓頹喪之際,勾魂使者聽到有腳步聲接近。
勾魂使者突然現
與他並坐,將手環過他的脖頸
:「哎,老兄,你何苦強迫把記憶灌入官以靖的腦子?那很傷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