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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淪為祭品

        已經有三個妻妾的男人依然不安於室,外遇不斷,每每吵架兩個妾室還會趁機興風作浪,鬧到夫妻幾乎要以離婚收場。

        「別怕,姊姊拉你上來......」小女孩單腳伸至草坪的盡頭,一手伸向小男童。若再前進一步隨時會掉入溝壑,但小女孩的神情堅定,毫不猶豫。

        「哥哥、哥哥、我弟弟跌下去了。」乞求的眼神巴巴地仰望著他。

        兒童的哭聲震遍山谷,官以靖眉心淺蹙,不得不聞聲回頭。

        直到他饜足了,才趴在她上昏睡過去。

        「抓住我的手,快!」小女孩將自己的手盡量往前伸。

        而官以靖第二天醒來時,以為自己了春夢,但赤的下及乾凅的血跡都在在證明了昨晚發生的事實。

        小女孩看見有人來,忙跑去拉住他的衣袖。

        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將那張沾有證據的衛生紙丟入垃圾桶。

        他斜眼一瞪,無情地推開小女孩,腳步未曾停留。

他是個惡魔,蹂躪了救他的恩人......

        那一年暑假他九歲。

        她起,渾發抖地以現有的衛生紙取證,並取下男人頸上的鍊子,穿好衣裳,仔仔細細的記下男人的樣貌,趁夜逃離那個恐怖的人間煉獄。

        那一夜的驚心,讓她從此留下了不可抹滅的陰影,在往後的幾年,她交了男友一直無法突破心裡障礙,除了牽手擁抱外,她忍受不了任何人更親密的體接觸。

        手中的項鍊令她覺得刺眼,那是她被玷污唯一僅剩的證據,她不能丟掉,卻也不願再多看一眼,遲疑了許久,將項鍊丟進抽屜的一角。

        推了推他的體沒有反應,呂盈盈後知後覺地領悟到,這個男人可能被下藥了。

        要說他這一生曾經學會一點點愛,還保有一絲人的溫度,那便很小的時候跟住在鄉下的那段時間學到的。

        五歲大的姊姊原本在採野花,聽到弟弟叫喚,興高采烈地奔過去。

        官以靖正巧經過此處,冷冷地瞟了他們一眼未加理會,繼續邁步往回家的路前行。

        也是那一年,鄰家的一對姊弟,讓他首次體會到手足間的溫情。

        「哇!姊姊......」小男童在小小的水溝中哭喊。

        小男孩也伸出手想要觸碰姊姊,但兩個矮冬瓜本搆不到對方。

        該不該報警?她若報警,被強暴的事曝光,她還怎麼人?何況那個男人被下了藥,若追究責任,他有可能沒事,那麼報警只會對她造成二度傷害。

        苗栗縣卓蘭鎮依山傍水,空氣清新,是台灣少數未開發的一塊聖地。

        自他有記憶以來,他的飲食起居皆由僕人照料,父母常忙於工作不見人影,加上夫妻間感情不睦,一見面就大小吵不斷,除了公司理的意見分歧外,最多爭吵點都是父親的出軌問題。

        「姊姊,姊姊,有蝌蚪!快來看。」      四歲的小男童蹲在溝渠邊,盯著水中一群黑壓壓的小生物好奇地觀看。

        「哇......媽媽!......」兩個小娃兒同時驚嚇得哭爹喊娘。

        著淚,像個任人擺佈的娃娃般,讓這陌生的男子在她上一遍又一遍地恣意宣洩。

        在官家,即便有難也要不動聲色,否則其他兄弟姐妹會趁隙落井下石,而冷眼旁觀的算佛心了。

        野地裡一對姊弟正開心地玩耍。

        「啊!」      一個不慎,小姊姊以倒栽蔥姿勢跌落溝壑,頭腳都傷了。

        小女孩見求救無效,失望地再度跑回溝渠邊,試圖伸手拉弟弟一把。

        那個女人是誰,他沒有一點印象。穿回衣服之際,發現他的白金項鍊已不翼而飛,那是臨終前送他的遺物。

        當時父親準備將他送往國外唸書,為了不影響他的心情以及行前讓母親看看孫子,便將他安置在鄉下家短暫住了幾個月。

        兩人看得正專注,弟弟一個不慎落水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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