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啊!”
“应该比你想我要多一点吧。”
“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和闻晴饮下午茶呢。”
两人碰完杯,刚刚抿上一口,就有人给艾珈打电话。
艾珈刚想回嘴,却有新的电话进来。
“你问问她,要不要过来家里一起吃饭,妈慈煲了汤。”
“那你先忙,今晚早点休息。”
“因为你的嘴巴甜啊,而我又亲得多!”他又开始耍嘴
子。
“你的眼光那么好,她也很难不喜欢吧?”陆铮夸赞
。
“bingo!跟闻晴太久没见,聊起来收不住,她明天要去南京了。”
“我不是神算子,我只是一个财迷。”欧杨笑说,“明天上午10点要回机构开会,下午有新老师上课,所以明天一天你都得在学校了。”
“嗯,她今天特意来机场接机。”
他轻笑:“有多想?”
“那就在这里分别吧,你安顿好之后要把地址告诉我,我有时间去南京找你玩。你的节目开播后也要告诉我,我有空就听你的节目。你有任何困惑和难题,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要再玩消失了,行吗?”语毕,两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怎么不同?变得更丑了是吗?”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
。
“呦呦呦,陆先生的嘴巴是抹了蜜吗?这么甜。”她揶揄他。
“各位,我给大家带了点西北特产,不确定是不是你们喜欢的口味,随意买了些。”说完把几袋香辣牦牛肉干、杏干、
片等扔到桌子上,这些都是陆铮给她买的。
“Carman,我怎么觉得你去了趟西北,整个人都不同了啊?”首先开口的又是长
妇Susan。
“那去了南京,还是进电视台吗?”
“不了,你知
的,我不喜欢分离的场面。”闻晴笑。
“上个月初,我在地铁3号线,还遇到周咏了呢!我问她,在地铁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报站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说很骄傲、也很感恩。谢谢有人还记得她!”
“不去了,改天吧!我们还有话要聊呢。”艾珈抬
看到闻晴冲她摆摆手,便婉拒了梁女士的邀请。
“Carman,到家没?”
“你是神算子吗?刚到呢。”
“不不不,是更漂亮了。”说话
和我打招呼,我都觉得他暗地里一定也在嘲笑我,尽
我很清楚,结婚的事情压
儿就没几个人知
。”
“老板找我,我先接一下。”
“今晚,我也很想听听青春时代的电台女神的声音呢。”
“那好吧。诶,阿铮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啊?”
“妈慈。”
“晴晴啊?好久没见她了。”
走出茶餐厅,已经是华灯初上、夜幕低垂了。
“妈慈,你是特意打电话来问他的吧?他在西安和西宁都还有工作呢。收线了啊。”艾珈失笑。
“明天真不用我送你?”艾珈问。
“所以,这次去南京,进的是广播电台?”
“嗯,下个月我会开一档晚间节目。周一到周五9点到11点。还有,这个你帮我保
一下,我妈留给我的旧房子,以后说不定有需要麻烦到你的地方。”闻晴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串钥匙递给艾珈。
“没啥过多的话要讲,以
茶代酒,祝愿你的生活走向一个全新又美好的阶段。”艾珈感
地说。
“当然记得,那可是我们的青春。我还给她们写了信,主持人还寄了亲笔签名的照片呢!我到现在都还留着。”
“嗯。”艾珈不打算过多解释,“她叫我转答对你的谢意,戒指和耳钉,她都很喜欢。”
“在干嘛呢?”
从地铁站出来,还未走到小区门口,就接到陆铮的电话。
“珈珈,回到广州了吧?”
“ok,我知
了。”
“那你的车呢?”她伸手接过,又问了一句。
“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家吗?”闻晴又问。
闻晴摇
:“你还记得中学时代,我们常听的电台节目和吗?”
陆铮的电话挂断后,欧杨的声音飘进耳朵。
第二天上午,艾珈提前5分钟到达机构,直接走进会议室。
“那岂不是厉害死你了?”陆铮说着,听到开门的声音,“你不会刚到家吧?”
“哦对,差点就忘了,我把备用钥匙也给你吧。”闻晴说完,又在包里翻翻找找。
“去南京?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