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不疼了。”

柔柔的，像带温度的羽。

“别动，这样就好。”

“怎么这么问?”

原来是亏欠。

“那你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重逢后，

绝大多数人都会不忍心打扰这份美好，但不包括程让。

突然发现自己明明把许叶当闺蜜，却对他一无所知。

程让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目睹这一幕，夕阳的余晖倾泻而入，如素描笔勾勒出男女相拥之姿，男子阖着眼，好似枕着女孩的肩膀沉入梦乡

温她被亲得心慌意乱，急忙扭，“程让，你别....

许叶沉默片刻，“我父母过世了。”

“以后不会了。”

程让见她真的在对他忏悔保证，眼里漾开柔意，轻握她手腕，“还疼吗?”

“许叶哥，不然我还是叫医生.来....

果然生气了。

就是感觉，没由来的。

不知他的世，不知他画什么少女漫，更不知他怎么会成了一只猫。

沈灵枝瞬间跟许叶拉开距离，快到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沈灵枝坐到床边，任由许叶轻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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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该换药了。”

程让眼神一暗，忽然倾，蜻蜓点水般亲吻她的眼睛，鼻尖，脸颊。

“不是疼吗?”

她闻到他，上淡淡的皂香，小心避开他伤口，把手轻搁在他后腰。

“真没事，麻醉失效后总会有点不舒服。”许叶压着嗓音，“能让我抱一下吗?”

她跟着程让到隔，乖乖伸出手，让他理她的割伤。

程让单手抄入白大褂，目光轻飘飘掠过搂在女孩腰，上的手，金框眼镜折幽光。

不过比起隔许叶哥的伤口，她这个还真不算什么。

“是吗。”他牵过她的手摁在他口，“可是我疼。”他哑声，“我很想你，枝枝。”

意外发现他了不少汗，上也有些凉。

程让轻轻抬眼，“那你感觉，你为了朋友自割一刀，正确吗?”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程让轻揽过她，在她眉心印下一吻，“你想照顾朋友，那也不是伤害自己的理由。”

许叶闭上眼睛呢喃，“没关系，都过去很久了。”

沈灵枝观察他的神色，“你....是不是在生气?”

如果不是对许叶哥愧疚，她吃饱撑了给自己一刀，很痛的好吗。

手臂跟着被拉住。

“对不起。”

难怪又是照顾又是拥抱。

“有一个妹妹。”许叶声音低而哀伤，“但她不喜欢我。”

她好，小小一只，他甚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她弄碎。

程让垂着眼，娴熟地给她换干净的纱布。

她垂着小脑袋，“我就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她对他真的了解得太少了。

沈灵枝莫名从他，上感受到孤寂的味，犹豫了下问他，“许叶哥，要不我帮忙通知你家人，让他们陪陪你?”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的，他孤一人在外打拼，应该想家了吧。

她消失了那么久。

是她熟悉的温和嗓音。

“有点。”

许叶单手环着女孩的腰，把呼埋入她秀发。

“感觉。”

像终于汲取到温的孩子。

他从不谈自己的事，跟猫一般无忧无虑，她就以为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原生家庭。

“你哥让我转告你，这周要出任务，暂时没空来看你，要你照顾好自己。”

沈灵枝愣住了。

语气依旧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