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槐把碗筷一收，妈，我帮你洗碗吧。

        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贺槐说。

        贺母不信，你休假在家的能有什么事？

        贺母推推贺父，你说句话啊老贺，是不是这么个理？

        贺母又再桌底下踢丈夫的，贺槐看不下去了，放下碗，妈，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别为难我爸了。

        贺父从善如，对对，你妈说的对，必须去见见，赶快弄个孙子孙女给我和你妈玩玩。

        没有。

        贺母轻咳一声，语重心长地说，小槐啊，你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边有没有什么可心的女孩子啊？

        贺母大喜，笑眯眯的，就今天晚上啊，餐厅都给你们订好了，妈还给买了电影票，你们年轻人爱看的爱情片，吃完饭你和人姑娘看电影去。

        见儿子沉默着，贺母断定贺槐在找借口，你别给我找借口，今天不去也得去，不然你就别认我妈了。

        在浴室里幻想着她出来，他以为就完了，就当看了次片。没想到第二天清早起床，还是黑着脸把内丢进垃圾桶里。

        饭快吃完的时候，贺母推推贺父的手臂暗示，贺父瞟她一眼，装作没看见。

        贺槐无语。

        这话听得贺槐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没回应。

        贺母自顾自地往下说，是这样啊，你王阿姨家的女儿今年研究生毕业了，现在在我们市医院上班，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哟，你保准喜欢。工作也面，人家说了，就喜欢当兵的小伙子，不然你去见见？

        啊贺母摇摇，这也不怪你，你这一年到在队里，哪儿遇见女孩呢。要我说，你当年就不应该去当兵，这好好的终生大事都给耽误了

        贺槐在十一点准时回了家，是早就答应好贺母的。

        贺母急了，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着急啊，到时好姑娘都被挑走了，你连个媳妇都没有。

        贺母在家里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不停地往他碗里堆鱼啊肉啊的。

        不想见。贺槐直接了当。

        贺母一把拉下他，放下，用的着你洗吗？我话放这了，今天这姑娘我满意的，人姑娘看了你照片也喜欢的，你必须去给我见见。说不定你就瞧上了呢，缘分这事哪能说的清呀。贺槐，和我一起舞的老太太可都有孙子孙女了，就我没有了，你得快点给我送个孙子孙女来。

        气氛僵持了几秒，贺父低着扒拉着莴笋叶降低存在感。

        贺槐太阳，拗不过，什么时候？

        哪有三十岁的男人看个av反应这么大的。

        去女邻居算不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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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父连忙点，对对。

        贺槐先败下阵来，行。我去。

        什么事？

也没得到任何缓解，他脑海里还是对面女邻居在黑夜里翘着屁大声叫床的模样，那把嗓子，听得人死在她上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