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可在乎的东西，活着就只是为了出卖自己上值钱的地方，认识你之后我心里一直就只有你了，你以后如果因为那些东西害怕就是我害了你

        贺陶然怕她想不通，把她抓紧了，话也说得更加明白了，你不能给她看！你想什么都不能往自杀那种事上去想！

        明明之前就困得不行了。祁昀说着瞥了贺陶然一眼，是要撑着回来看他。他语气听起来有一点酸。

        贺陶然说的对。

        许西梦睁着眼睛，有点呆呆的，而靠在门边的祁昀也在看着她，说话声音很温柔。

        好。许西梦缓了几秒，翻拉起被子盖到了上，声音闷闷地从里面发出来，明天早上我想吃混沌。

        可我现在不困。她想听祁昀跟贺陶然要聊什么东西，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战线这么统一。

        贺陶然沉默片刻，看着她问：你觉得你姐姐自杀是因为她群p过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群p视频自还不锁门，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

        她眼睛正闪着星星，边的贺陶然直接将她打横搬起来，起绕过沙发送到了祁昀后的卧室。

        你姐高三，你当时应该也就十三四岁，一般小孩看到这种事，告诉家长哪错了？错的是你姐行为偏激承受能力差，还有你妈那边居然真的把错都怪到你上。

        许西梦眼圈略红，但表情却极为淡漠，比她平时还要更缺乏表情。

的在外面玩，晚上我姐就住在她家里。

        他把许西梦放在床上拉直手脚展平，给她盖好了被子，最后在她眉心吻了一下。

        贺陶然将手指压在她背上，眉皱紧了问：

        许西梦抬眼看着他，轻声说：现在不会了，不她未来会不会知我的事，我都不会像我姐一样寻短见的，你别怕。

        许西梦说出这些往事后，从某种程度上感觉自己心里都轻松了不少，贺陶然缺乏德感，或许只有他才不会指责她。

        都过去了就别再说了，我现在很好。许西梦想得很通，当时他又不像现在这样喜欢她，她能指望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为自己什么呢？

        他直接把她给抱紧了，脸也压到了她的侧颈上，声音几乎是一瞬就变哑了。

        祁昀微微愣了，她当年来找他，也总跟他说这句话，就连想吃的东西都没有变过。

        可这是我自己的事

        就算过去了，该弄清楚的事也还是要弄清楚，你姐的事错不在你。

        有没有再查过那天跟她一起玩的女孩子？我怎么觉得这个人也不正常？她们有没有可能一起群p？

        早点睡吧，聊完了就来陪你。

        我妈不准我再提这件事，说对家里的名声不好，而且我姐都已经自杀了，就算她约炮了，那也不是要她去偿命的事，她已经死了，就算杀了人也没人能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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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西梦微愣，贺陶然的表情变得更认真了，他转看向祁昀，说：我们两个来聊聊。

        卧室门口也传来了一声音，她爬起来从沙发靠背往后看去，发现站在门边正看着这里的人是祁昀。

        好。祁昀说着看向许西梦，你过来，去睡觉，不要熬夜。

        贺陶然抱了她很久，最后他说话时，声音里都有点控制不住的慌乱和哭腔了。

        可你当时是想自毁，对不起，我以前居然那样对你，我但凡再一点，你心里都能好受很多，你想要跟我分开都是我活该。

        我妈说我没被教好，小小年纪就喜欢到乱说别人的隐私和长短，最后她强行从我手里把我带到自己边养了，一直也对我不好。

        我真的不怕。许西梦把手放到他上，摸了摸他柔蓬松的发。

        我不怕依赖你，你也不要怕依赖我，互相帮助才是在交往，不让我帮你，不想被着，那你谈恋爱干什么？找男朋友干什么？

        我现在困劲过了，你们到底要说什么，让我也听听吧。

        贺陶然把脸从她肩上抬起来了，直接撑着沙发坐起，黑暗中，他直直盯着放置在茶几上的那个保温杯。

        贺陶然听她说到这句话后，像被整个冻住了一样，手背上的骨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我如果怕的话，一开始就不会跟你这种事。

        祁昀垂下眼睑，淡淡说：光靠你和你是没办法让欧珊自杀的，甚至连你父亲的死都不能，真正能死你姐的人，从到尾就只有你母亲和她的家人。

        之前那些脸没打码的原片你都删掉了吗？

        嗯。许西梦点点，其实我当时一直都想被我妈看见，我想打破跟她之间的那种平衡，找个可以一自己的理由去自杀。

        你知自己没错就可以了，当时我跟他都没能为你些什么，现在这些事我们正好都能帮上忙。

        走吧。贺陶然用语示意了一下，祁昀将落在许西梦被子上的视线收回，等贺陶然出来后，拉动把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