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忠摆摆手：“没用了，墨阳，我的我自己清楚，没多少时间了，在我走之前，我想看着你结婚，不然到了下面都没脸跟你母亲交代。”

“你真坏，四哥也不知反抗一下。”

何墨阳笑笑，摸摸她柔贴在耳后的发，凑到耳边：“穆穆，我喜欢你为我守门。”

“我想一个人静静，阿美你先出去。”

“墨阳，回来了，安穆呢？”

“你确定。”

安穆掐好了时间好了饭菜，听见门铃响起，欢快的开了门，拿好拖鞋给他换上，然后接过外套挂在架子上，特意闻了闻上面的味，皱着眉：“何墨阳，老实告诉我今天抽了几烟？”

牡丹旗袍从里面出来，黑发高高盘起在脑后，手中捧着一个盘子，看见他忙将盘子交给了佣人，笑容温和。

何墨阳推开门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屋外夕阳灿烂，屋里隐隐约约着黑暗，窗帘只出一条隙，光线从那里溜进来打在床脚。

何林忠拉过被子盖在上：“墨阳，你比我预期来的要早。”

何墨阳眼角一动：“你现在还有力这个，不如好好休息，医生那边我会去安排，实在不行，送你去国外治疗。”

这么多年了，回忆渐渐模糊的同时，有些东西也在清晰的可怕，本是好决定放在心口，任他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溃烂，如今却有人告诉你，你可以去实现，可以去追求，若不是为何家女主人的份，她想好好大哭一场，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这些年的执念和心酸。

“是我。”

“你已经没脸去见我母亲。”

话落，颜美子僵在那里，脚步怎么也摞不动，嘴角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底压抑的东西瞬间冲破眼眶，睁着眼看着他的影消失在楼梯口。

“颜姨，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你跟他走吧，颜家会好好的。”

一句没没脑的话让颜美脸上扬起的笑靥僵在脸上，扯起的嘴角也慢慢的恢复，直了子呼了口气开口：“谢我什么，墨阳，你……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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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林忠噎住，久久没了言语，唯有一无奈的叹息声在黑暗里散开，挥之不去的落寞好苦涩。

“你确定是五？”

“医生怎么说？”

“躺着就好，起来什么。”

“八。”

“穆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晚上有点事情。”何墨阳淡淡的开口，走上楼梯和颜美站在一起，转看向天空：“颜姨，谢谢你。”

一个女人的青春能有多少年。

“嗯，这种事情非他莫属。”

何林忠闻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因为之前刚吃过药用了许久才倚靠在床上着气，何墨阳隔着黑暗看着他的动作，那颗坚的心微微的撕扯开，出一隙。

“何氏，我是不了了，你我也不了了，但为父亲，我最后只求你一件事情，安穆那孩子不适合你。”

安穆瞪了他一眼，也不知刚才说五的人是谁啊，不跟他纠结在这个话题上，“今晚你又把四哥留在那边扫尾了。”

“别担心，医生说我一时半刻死不掉。”

安穆想瞪他，却望进他深邃柔情的瞳孔里，点点星光

“五。”何墨阳伸出一个巴掌，神色认真，安穆还是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