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望过剩
林雨疏躺在酒店的床上睡得迷迷糊糊,xiong前持续不断的酥麻感让她醒过来。
又不大,你怎么这么爱不释手?
梁牧川趴在林雨疏的双ru上,伸she2tian弄,时不时han在嘴里yunxi,像是没吃过nai。
他一只手罩着ru房rounie,不大吗?我觉得刚刚好。
林雨疏的手抚摸上梁牧川的后颈,像一个喂nai的母亲。她看着梁牧川,任由他努力xi出ru汁。
刚刚好?跟谁比?
陷阱题。
梁牧川毫不犹豫dao:跟我比。
林雨疏笑了,将梁牧川的tou推离自己的xiong脯。
没有可比xing。
宝贝要想变大,我xixi就大了。梁牧川说着又要低下tou。
林雨疏连忙制止,不要了,都已经被你xizhong了。
梁牧川这才ting起shen,与林雨疏面对面躺在床上。林雨疏朝梁牧川怀里挪动,直至腰间被他手臂紧紧扣住。
怎么这么不禁cao2啊?你睡有一会了。梁牧川说话的气息pen在林雨疏额tou的碎发上。
这位梁先生,这是你的问题,不要怪在我shen上!
我什么问题?
yu望过剩。
梁牧川叹了口气,没办法,老婆跑回娘家,晚上不能在一起睡觉,yu望能不过剩?
林雨疏偷笑,老婆跑回娘家,你可以找别人解决呀?
梁牧川垂眸看眼怀里的人,知dao她玩心大起,顺着接话。
有啊,这不就找了林小姐。只是林小姐不耐cao2,zuo了几次就睡过去,害得我只能干吃nai。想想还是等老婆回家,cao2老婆好。说来说去又是林雨疏不耐cao2的问题。
cao2、吃nai这样的字眼实在刺激听觉神经,脱离了xing过程,单听从梁牧川嘴里说出来的荤话,林雨疏害羞至极,已经无暇顾及刚才的话题矛盾又绕到自己shen上。
被子下,林雨疏用脚背踢了几下梁牧川的小tui,你好liu氓啊。
梁牧川轻哂,这算是在骂我吗?
贬义词,当然是了。
可是比liu氓更liu氓的事,我都对你zuo过,你这只能算是在陈述。
林雨疏哑口无言,手指戳着梁牧川的xiong膛,dao:无耻!过分!臭liu氓!
戳着戳着又起了玩心,林雨疏不再开口骂了,用手指在梁牧川xiong前的pi肤上写,让他自己说出来。
一横一竖一撇一点指尖上下左右来回折返写下三个字,林雨疏又用脚背拍了梁牧川小tui一下。
什么什么,我写了什么,你说出来!
不要脸。
话一出口,两人都笑了。林雨疏更是笑得在梁牧川怀里直颤抖,兴致bobo地想再来一次。
什么什么!这次是两个字。
笨dan。
林雨疏的笑声像是夏天的风铃,在梁牧川的耳边轻轻飘撞。
你怎么这么老实,都原封不动地说出来。
梁牧川笑着看林雨疏,没有接话,把她戳在自己xiong前的手指放到嘴里han住。
睡了一会,不累了?
林雨疏怕梁牧川又yu望过剩,收敛了一下,连忙dao:还是有点累的。
梁牧川抚摸上像一只鸵鸟躲在自己怀里的林雨疏的tou发,微微低下tou深深呼xi着。
家里的枕tou都要没有你的味dao了。
林雨疏没有出声,tou抵着梁牧川的xiong膛蹭了蹭。
梁牧川轻吻一下林雨疏的发ding,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差点有东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