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收拾好就回我爸妈家。

        林雨疏的指甲缩回，眼前的肤出现好几深深的指甲痕，慢慢地渗出血珠，她微微仰起看向梁牧川。

        如果没有那一晚，这些回忆也将不会始终带着一层灰暗的基调。

        宝贝我真很高兴。

        然而林雨疏的下一句让梁牧川开始后悔答应了。她总是能在下一句给自己一个巨大的反转。

        对不起。短暂的沉默后又是一声歉，是那晚他才和她有了关系，我很卑劣。

        林雨疏想，她没有办法不对一个会给她念莎士比亚的人心动。

        我都已经好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的准备。

        可是当她想着和梁牧川结婚以来的回忆。他看她的文章并且始终持着尊重的态度，他知她说的王小波，他给她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这些回忆都太罗曼克了。

        梁牧川有点不解：怎么个重新开始？听到重新开始这个词他的眉隐隐在动，他们已经领了证，怎么个重新开始？难不成是要把婚离了再结一次？

        梁牧川轻轻地吻了吻林雨疏的额，将她耳边的发顺到耳轮后。

        她躺在梁牧川的臂弯下，闭着眼休息，随便他的手在自己上还意犹未尽地。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梁牧川紧抱林雨疏，除了歉，他想不出自己还能说什么。

        林雨疏被梁牧川手脚并用锁在怀里，眼前是他的壮的膛，林雨疏把指甲掐入梁牧川的肤里，梁牧川不痛不似的一声不吭。

        嗯？林雨疏累得连眼都懒得睁开。

        你是个卑劣的懦夫。爱情里的卑劣懦夫。

        刚刚恋爱的情侣，没有结婚当然不会住在一起。

        好。

        恨的。怎么可能不恨。

        梁牧川的掌心贴在林雨疏的后背，拇指动了动，指腹抚过林雨疏背后的肌肤。好一会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不是很恨我，那天那一晚

        说不恨，那是在撒谎。

        为什么要回去？

        听起来像是天行空的幻想，可是梁牧川听她说要和自己恋爱，像相互热恋的情侣那样恋爱，他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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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疏对上梁牧川的眼睛，知他舍不得和自己分开。

        林雨疏睁开眼，看着眼前梁牧川的膛，隐隐有肌的轮廓。

        她双手捧上他的脸，双像盖章一样贴了一下，牧川，这是我给你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你好好追求我好吗？请不要再当一次爱情里的懦夫。

        以我父母对我的家教来设想的话，他们是不可能会同意我婚前同居的。

        你后悔过吗？林雨疏问他。

容易挨到结束，林雨疏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像是第一次和他在白天这样纵情，林雨疏想。

        林雨疏微微扬了扬嘴角，依然是闭着眼睛没有说什么。

        为什么要提起那一晚？她真的好恨那晚发生的事。

        也可以同居。

        嗯就当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们就是彼此相互引而刚刚开始交往的情侣。你追求我，我们去约会，恋爱，然后时机成熟就结婚在一起。重新开始就没有那一晚，没有那一晚的话，这样的过程一定是快乐幸福的。

        那天被父母发现，梁牧川离开后，林雨疏自己一人关在房间里，看着一床凌乱的被子和床单，她突然觉得世界是灰暗的。她想靠近那张床，双脚却是发的，一点都使不上力，一步都走不动。恨意在滋生，她拿起剪刀终于走到床边，将被子和床单剪破，剪碎。她一边哭着剪一边想，不存在的，都不存在了，已经被她剪碎了。

        没有悔意的歉顿时显得虚伪，紧抱着她的姿态像个祈求原谅的懦夫。

        林雨疏眨了一下眼，睫挠进梁牧川的心底。

        那我们重新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