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晓婷言又止，担心程逐被孙鸣池骗了。

        李征洲淡淡地收回目光。

        李征洲走进来，搂住潘晓婷低声问：聊完了吗？

        程逐偏看了她一眼。

        最近睡不好。

        想到许周上次说的话，程逐迟疑了一秒，：我有个事和你说。

        程逐闻言有些愣神。

洋说清楚到底是来什么，程一洋几乎把在北京买的东西都带来了，吃的喝的玩的，不知的还以为他是来度假的。

        每天晚上，程逐把那些玩丢给程一洋，或者给他放着动画片，他就不会再闹腾，而白天程逐则会去看程，像以往一样和她看电视，再和程爷爷聊聊天，偶尔画张速写，尽量不表现出什么异常。

        李征洲还在和程卫国说事情，余光看见程逐和潘晓婷从病房里走了出去，他皱了皱眉。

        你们像在谈恋爱。潘晓婷用力地说，我和李征洲以前就是这样的，他爸妈一开始不是不同意吗，我就和他偷偷摸摸地约会，偶尔一起睡睡觉，你说这和你们是不是差不多？

        你不也没找对象。

        他会不会是为了报复你妈？

        你是怎么想的？潘晓婷不知怎么说，一腔话憋进肚子里。

        这事程逐略有耳闻，前阵子村里的八卦组都在议论，连爷爷都在说，隔村那个王姐和一个男人谈了几年恋爱，都住一起了，结果老婆找上门来才知那个男人结过婚。

        潘晓婷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迷茫震惊，到生气，到最后的恍惚：我就说呢，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两年，程逐，可真有你的啊，瞒得真好。

        这是对不对得起的问题吗？潘晓婷气得拍了程逐一掌，你说说你！这不是玩我们吗？早点和我们说或者稍微透一点也可以啊！真以为你和孙鸣池世仇呢，搞得我们家和孙家都快成仇家了！

        为什么？潘晓婷正色，有什么烦恼和我说，我帮你解决。

        嗯。

        我姐和他的婚事定下来了。

        潘晓婷的家庭情况不好，文化程度也不高，村长一家一开始并不太喜欢潘晓婷，知他们在一起之后千万般阻挠，要他们分开，要不是李征洲这人轴得要命，直接先斩后奏把潘晓婷肚子搞大，说不定现在他们俩早就闹掰了。

        程逐一顿，什么？

        安全通的门忽然被打开，摇摇晃晃地发出刺耳沉重的声响。

        潘晓婷噤声，回答：还没。

        不过孙鸣池总不至于结过婚啊，程逐心想。

        空的楼，程逐抱臂倚墙，略去细节后大概地讲了讲她和孙鸣池的渊源。

        程逐没说话。

        怎么了？潘晓婷眨眨眼睛，一脸关心。

        你喜欢孙鸣池？

        不会。

        这句话有点奇怪，程逐面疑惑。

        程逐又了个歉，她也没想到能和孙鸣池维持这么久，说好两个人谁找到对象就结束，谁能想到孙鸣池这个年纪了还一直不找对象。

        程逐张了张嘴，说：没遇上喜欢的。

        潘晓婷不以为然，挖掘出那些听途说的八卦恐吓程逐：孙鸣池这么受女人欢迎，为什么不和别人搅在一起，偏偏和你搅在一起，你不觉得奇怪吗？前阵子隔村里那个王姐不就是被骗了吗？

        说什么？

        潘晓婷想了想，迟疑：说实话，你们真的不是谈恋爱吗？

        潘晓婷观察程逐的表情，还有什么话想说。

        病房里，李征洲和程卫国正在交，两个人说着就说到生意上去。

        一个寻常的周末，潘晓婷和李征洲带着问品来看程。

        李征洲看向程逐，表情冷淡。

        对不起。

        她低，又抬：许周也知了？

        这样想来，确实有一点像。

        知一点。李征洲坦然承认，潘晓婷诧异地看向李征洲，李征洲面色不变，拍了拍潘晓婷的腰，对程逐说，怎么？你们还没分开？

        李征洲了然：看来孙鸣池还没和你说。

        程卫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两个人关系真好。

        潘晓婷不懂这些，便凑程逐边上低声问：你怎么回事，看起来这么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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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逐回视，表情变淡，眯眼：你也知我和孙鸣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