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

        他冷冷淡淡地应个字，面色不改地喝酒，壬年以为他不信，懊恼地捶桌，我说真的，千真万确，祠堂里住着个女鬼。

        他跟过来，在沙发的一坐下，她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回呛：谁说是给你喝的，我自己喝不行吗？

        她挥挥胳膊，猛灌下半杯酒，杨广发不是死了嘛，这么久还没找到凶手，因为杀他的本就不是人而是鬼，我感激她，所以送她桂花糕吃，我也不知黄景行怎么又回来了，啊，黄景行也看得见鬼，我急着回来，就让他帮忙转交了

        感凉凉的，她醒了两分，瞪着眼一眨不眨盯着他，后者低着，任由她瞧。

        她举手发誓，希冀地望向他，后者掀眼瞥她，说：我信。

        魏歇把人拉住，面对面，宽大的手掌贴上她火热通红的脸。

        她大事还没说呢。

        说完打个酒嗝，歪着脖子打量他，抱着脑袋傻笑，哈哈，这个理由编得够离谱了吧

        他给自己拿来个杯子，盘在她对面坐下，倒另一瓶白酒喝。

        她蔫蔫往桌上一趴，行吧，谢谢你还愿意哄我。

        我不喝酒。

        开门！

        壬年一杯接一杯地喝，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灌醉，酒壮怂人胆，几杯下肚，感觉到自己开始恍惚晕，她放下酒杯，猛一拍桌子，如果我说，桂花糕不是送人而是送鬼的，你相信吗？

        喜欢一个人真心累。

        魏歇无语地摇，起走进厨房，出来时手中多了个塑料瓶子，是她上次带来没喝完的米酒。

        骗你我是小狗！

        她眨眨眼，脑袋耷拉下去撞到他的口，抱住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壬年换个杯子，给自己倒上米酒后细品起来，大黄在角落已经睡下了，冷寂的客厅只有电视发出的声音，正播放着一八九十年代的老电影。

        心平气和，听在壬年耳朵里，更像是妥协忍让，八成是把自己当胡言乱语的醉鬼了。

        她扶着茶几站起，迈着虚浮的步伐往外走，爱信不信

        接通的瞬间，她气势十足地抛下两字，下床穿鞋穿衣服。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喝过，让开！

        反正她交代清楚了，问心无愧。

        家里只存有白酒，拿了只一次杯子过来，她给自己倒上一杯，住鼻子灌下一口，喝得太急呛得眼泪直。

        她该高兴，他没有像别人一样骂她神经病。

        她将人推到一边，径直走进屋里。

        五分钟后，来开门魏歇倚靠着门框，低瞟了瞟她手里拎的酒瓶。

        放心吧，我不是你。

        魏歇轻叹，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是说真的。

        切。

机打出去个电话。

        你喝慢点，别醉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