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答非所问，她转而又问：那你怎么还穿秋季的校服，学校要求的嘛，不怕学生中暑？

        我带你过去吧。

        全中国教学楼的结构大同小异，十栋有九栋都把卫生间设计在角落，壬年凭着直觉找到卫生间，解决好个人问题再出来就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嗯，油画。

        这跑得也太快了点

        壬年迈下楼梯，走出去几步，摸到包里还有巧克力，笑呵呵地回：吃糖吗？

        那就麻烦你了。

        不热。

        壬年连声谢，见她手提着画板，没话找话：你也是学画画的嘛？

        我要学画画。

        女生走在她前面，壬年挠一挠，现在不是暑假嘛，你怎么还呆在学校？

        嗯。

        她愣愣地眨巴眼，望着空的走廊。

        她在走廊上转了一圈，看到有个穿校服的女生从拐角经过，赶忙把人喊住，同学同学，请问博学楼前门怎么走？

        她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打听打听学校是不是在假期还安排补课。

        壬年是学国画的，来应聘的也是美术老师，同时参加面试的还有应聘其他科老师的人，二三十号人呆在一间候考室，以抽签决定面试顺序，壬年抽到了靠后的21号，等得简直心焦，偏偏手机被收了上去，连看个新闻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都不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大概还是比较适合当米虫吧。

        她望着窗外云层飘过的天，幽幽长叹，好在事先就明白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倒是没多么失望。坐了一早上没动，联系过魏歇约好汇合地方后，她手摁着肚子去找厕所。

        壬年看她的脸，确是一点汗都没有。

        她将糖果放回包里，转过离去。

        她手指长走廊的尽，瞬时间一阵凉风迎面来，壬年一脸迷茫。

        大姨妈来了。

        哈哈，真巧，我也是学画画的，来应聘学校的老师，看你穿着校服，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女生听到声音转过来，停步告诉她：这个方向是后门，你要往那边走，到了尽右拐，再直走一段路，下两层楼梯就到了。

        干坐两个多小时，终于轮到自己了一走进考场看到面试考官，打好的腹稿通通忘的一干二净，磕磕巴巴地答了几个问题后匆匆溜了出来。

        她深呼一口气：好。

        那你抗热的。

        好的，谢谢。

脚步，我在外面等你，结束了打我电话。

        女生在拐角停步，手指楼梯口，这边下去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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