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遥膝盖经常痛，药膏用的快，她去帮他拿药，副院长自制的，效果很好。

韩惜转过来：“你不认识我吗，我还记得你。”

韩惜舒了口气，紧了紧手上的袋子，开门出去。

徐芹就在旁边的住院。

韩惜摸了摸腰上的疤痕，糙，和周围平的肤感不同。她想起昨晚的梦。

徐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韩惜的背影：“你是谁？”

徐芹：“不是。”

两块玉米排骨汤里面的玉米，放在谢小青的碗里，满脸慈爱：“妮妮，你爱吃的玉米，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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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惜走过去：“郑七。”

徐芹还在哭：“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韩惜转，准备出去。

似乎还不够，她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用力磕：“我错了，我错了……”

徐芹抱着，声音微微颤抖：“你到底是谁？”

“你老师以前总在我面前夸你。”

韩惜：“郑九。”

韩惜犹豫了一下，转往住院走去。

她磕了满脸血。

韩惜拧眉，徐芹反应在她的预料之外。

韩惜吃好晚饭，去了趟医院。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虽然隔了十九年，但那张脸，韩惜永远不会忘。

韩惜看了一眼手上的药膏：“你不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所有被待过的孩子，他们不会原谅你，法律也不会放过你。”

腰被利剑刺穿了一个血口子，汩汩着鲜红的血。血在地上，被蜿蜒的藤蔓植物食干净。

徐芹：“谁？”

副院长将药膏给韩惜：“真不考虑一下来我们医院当医生？”

韩惜：“腰上被你伤的那个。”

床上的人突然醒来。

病房门口守着两个便衣警察，韩惜出示了证件，进去。

谢小青低看着碗里的玉米，热的，甜的。又看了一眼桌边的水果糖。

韩惜转，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下来，没回：“是罗海遥叫人打的你吗？”

病房的门开了又关，徐芹坐在地上。

叫郑七的孩子有好几个，通常一个被送走了，新来的会上他们的名字。

她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

第62章

熟睡的人似乎也了噩梦，她双手攥着床单，眉紧紧皱着，不断摇，嘴里喃喃有词。

眼泪从眼角到角，咸的。

韩惜笑了笑：“谢谢院长，等有机会的吧。”

这张脸等同于小黑屋、藤鞭和罚跪。

她拿了药出来，到楼下，却没有立刻走。

徐芹不敢看她，却还想着探明她的份：“哪个郑七？”

徐芹似乎是想起来了，她跪在床上，给韩惜磕：“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已经在赎罪了。”

韩惜握住徐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别磕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靖靖你先说。”

徐芹一哭一边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第二天上班，纪尧来到办公室，召集手下的人开会。

赵靖靖站起来汇报：“查到徐芹衣服上的蓝色发了，是谢小青在纺织厂的工友，她

她低着，慢慢站起来，往叶燕青面前一跪，大声哭：“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