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 下
周樱樱刚xie了shen,四肢酥ruan,挂在韩光霁腰上的tui再也圈不住,徐徐落在地上。此时韩光霁的阳物还yingting着堵在她shen下,把她抵在床架前。她shen量本就不如他,只得踮着脚尖,紧挨在他shen上卸力。
周樱樱被入得难受,披在shen上的里衣早已是汗涔涔,便求饶dao:三郎,你抱抱我吧。
二人眼下贴得严丝密feng,韩光霁自然察觉周樱樱不过是勉力站住,便是双tui也是止不住打摆。只他心里有几分享受周樱樱这般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模样,遂低声dao:不教你吃些苦tou,还算得上罚么?
周樱樱听了这话,知dao他是铁了心要折腾自己,心中暗恼,禁不住说了胡话来激他:好,你就使劲折腾我吧要是换了旁人肯定舍不得的。
韩光霁一听这旁人,醋意便翻腾起来这周樱樱有时真是教他既爱且恨,她最知dao怎样哄他欢喜,也最知dao怎样惹他生气虽说恨她,但韩光霁心中其实更恨自己。怎么碰着她,人便失却规矩分寸,不知如何自chu1了?刚回府那阵,不过是想以礼相待,谁成想如今竟会纠缠至此?
韩光霁思来想去,气得牙yangyang的,一手棒了周樱樱的脸,便朝她颊上的ruan肉咬去。周樱樱不妨他有此一举,心中一tiao,不禁呀的一声叫了出来。韩光霁虽没使劲,但她脸pi子nen,脸上的肉被他磨了几下便留了印子。
周樱樱毕竟吃了疼,拿手一边捶韩光霁,一边低骂:你疯了!还咬人!说着抬眼朝他一看,只见他双目微红,神色不如以往,立时便噤了声。
周樱樱心中正发虚,又听韩光霁沉声dao:你看我舍不舍得?他说着,腰上微沉,轻易便托起了周樱樱tui窝,把人抱回怀里,接着便朝里间中的圆案走去。
韩光霁把案上那套有描金蝴蝶的黑瓷茶盅拨到一旁,然后置周樱樱于案边。自始至终,二人shen下还是连在一chu1。韩光霁原来怕她冷着,一直没脱她的里衣和抹xiong,此时把周樱樱一按,人便倒在案上,只有修长的tui悬在案前。
周樱樱被他这一番动静,闹得心里没了底,正是忐忑着,又听他问dao:你说,我舍不舍得?
看来那句旁人是真真教他记恨上了。
这时周樱樱还没来得及回话,韩光霁手一拉便松了她散着的衣襟,把那鹅黄抹xiong扯了。接着他又把那抹xiongrou成一条,竟是把周樱樱的腕子捆了起来,又把她捆着的手按在touding。周樱樱虽说shen子骨弱,shen子却长得好,肩窄腰细,双ru浑圆。因眼下双手被置在touding,xiong脯自然ding起,倒似是故意勾人一般。
周樱樱实在没想到他有此一着,又挣不开,不禁慌dao:你还胡来!
胡来?韩光霁说着,一手按住她不安份的手,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又开始ding弄起来,这才算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