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上又有数学竞赛，他们竞赛小组的人都在抓紧时间训练，住校方便培训。

顾笑偷偷瞟他一眼，又发现灯光下的镜子亮得很，她的一举一动都有点太明显，便专心自己发。

方启文看看顾笑再看看郑时枢，一本正经：“我看出来了……你们俩有问题。”

郑时枢不紧不慢：“乖孙子，爷爷明天忙，自己去食堂吃。”

郑时枢突然被点名，放下筷子：“可以。”

她合照。关键人家还一路追随着你到这里，太励志了啧啧。”

“郑时枢！”顾笑脱口而出。

发的区域是男女共用的，郑时枢见她要走，出声提醒。

“嘿！”方启文觉得不可思议，顾笑怕是还不知他打架有多厉害：“打起来别说我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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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进步……

顾笑觉得这个很可以。

“有没有什么数学竞赛的书可以推荐一下？”

顾笑立即面向郑时枢，嘟嘟嘴：“那么郑同学，路见不平，你记得个刀啊。”

顾笑袖子起：“方启文，我们打一架吧。”

方启文不认输：“小姑娘家家的，越来越刻薄。”

没想到阴差阳错进了八班以后，老胡把她当成了八班唯一的好苗子栽培。

这两本正好端端躺在她的抽屉里，

方启文可不知自己被骂：“你的成绩谈个恋爱没问题啊，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我绝对支持。”

“当然可以。”

这便宜占的……

上就要开始晚自习，她来不及把发干。

“胡老师，竞赛方面的问题，我有不懂的可不可以问一下一班的郑时枢郑同学啊？”

顾笑是有天赋的，但没多大进取心，老胡一听她开窍，很是干脆：“我跟他说一声，你俩一起进步。”

顾笑在心里摇，方启文这个三八。

“你的发还没干。”

顾笑跟郑时枢短暂的四目相对过后：“没听过一句话吗，敌人的敌人，叫朋友。”

顾笑的嘴巴要比脑子来得快：“你不是不住校的吗？”

顾笑那句“上要晚自习了”怎么都说不出口。

“是吧？”顾笑冲郑时枢扬扬下巴，他这啊那的，反正郑时枢这个朋友是逃不了的。

“顾笑啊，期末考试好好考，到时候还会再抽一批同学一块培训。”

至于别的么……她再想想办法呗。

郑时枢三两下干发，转就要走。

郑时枢也是一愣：“这段时间要训练。”

明显是，顾笑抬抬眼：“是啊，笑的可不就是你这个屁。”

郑时枢想了想，随口报了两本。

方启文听到气息声，回过：“你笑个屁。”

晚上吃饭溅了汤，顾笑抓紧时间去澡堂冲澡，从学校澡堂出来，发还哒哒滴着水。

她挑了郑时枢隔的位置，“你们竞赛小组都学些什么啊？”

顾笑知自己数学好，但一班多的是数学好的。

顾笑倒是没想到郑时枢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一时间忍俊不禁。

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老胡又把顾笑叫去办公室。

郑时枢应该是被老胡知会过：“期末考过后还会再选一批，想知自己进来看。”

没成想对面走出来一个郑时枢，实在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