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好笑，听从她安排下楼，把摄像对准她录制。

江回对他笑笑，指指那条游远的鱼，“不知它有没有觉得孤单。”

餐厅适时调暗灯光，侍者推着一个插好蜡烛的糕，唱着生日快乐歌向江走来。

*

陆谦也跟着低声唱，声音温柔又认真。

“嘻嘻，我没来过海底餐厅啊，”江拉起大衣的衣摆，“要学习迪士尼公主优雅地提裙入场。”

江哼着弦乐的伴奏旋律，直了背，踮着脚尖一步步踏下楼梯，娉婷袅娜，模仿得惟妙惟肖。

“咿！”江喜笑颜开，亲他的嘴角，“要不以后叫你陆甜甜。”

江大笑，“哈哈，不要你替，你也替不了我。”

“不像。”陆谦挑了挑嘴角，收好手机。

四通透，水波折下的灯光盈盈浮动，江的脸忽明忽暗，视线追随那条掉队的鱼良久，问：“阿谦，鱼会哭吗？”

糕不大，被切成数份，陆谦和她换了换碟子，“你吃这份。”

江冲陆谦灿烂一笑：“像公主吗？”

江捶他的口一下，“你真是得步进步，”但最终还是决定满足他，她在他耳旁故意轻吞慢吐：“……老公。”

他盯着她光洁如玉的脸，：“，生日快乐！”

“也是，就算有，眼泪也在水里了，谁也不知。”

她理了理发和及膝大衣，“来，你先下去，帮我录一下。”

一条色彩斑斓的鱼掉了队，它游向江，隔着玻璃与她的指尖嬉戏一阵，甩甩鱼尾游走了。

“不是，”陆谦失笑，“你喜欢吃草莓，这份有。”

江瞪眼不满，“哼，乱说，明明很像！”

餐厅容纳十二人入座，只有一两对情侣安静地用餐。

“猜不到，”陆谦认输，“不过许什么愿都可以，我会尽力替你实现。”

糕甜而不腻，江不知不觉多吃了两块，她面带黠笑，边吃边问他：“你猜我刚才许了什么愿？”

她双手合十许愿后，熄蜡烛，开心：“谢谢，我好多年没这么隆重地过生日啦！”

她眼睛明亮，带了几分坚定：“我是希望自己可以设计

陆谦弯腰托住她的手，“因为你本来就是。”

六式欧式美食搭香槟，餐点致可口，他们慢条斯理地品尝。

陆谦呼一滞，还俯首偷香，江侧横他一眼，“吃饭吃饭，不了。”

陆谦弯，抬抬下巴，笑：“孤单只是暂时的。”

江狐疑：“你不会是搞什么藏戒指在里面这种……”

即便是老套的庆祝仪式，也逗得江笑眼弯弯。

陆谦不解，“录什么？”

“不好，”陆谦勾着她的腰肢在楼梯拐弯又吻了一会儿，低笑：“要叫老公。”

“不会，”陆谦也看向海中的景象，“它们没有泪。”

晚餐过后，餐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小鱼很快又与新的鱼结伴，聚集在它们周围的鱼越来越多，结成了新的群，轨迹画成一个“8”字。

陆谦。

两人坐在角落，江手攀着玻璃，观察鱼群快活地游来游去。

位于海平面5米以下的海底，餐厅采用全玻璃，180度的全景视角大气开阔，置于其中，可观赏海内五彩缤纷的珊瑚美景。

到达底，她摆了个优美舒展的姿势以作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