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却不乐意了，偏了不吃，瞪他一眼，“你怎么我这么多？”又认真：“我真没醉，你看我还能自己回来。”

暧昧因子充斥空气。

“你要使唤一辈子也可以。”

自重逢后陆谦何时见过江如此媚态，沙发是蓝绿色，江着一红，冲击的烈色彩张扬狂妄，他不禁愣住，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A城民风淳朴，却也挡不住情侣一对一对地在大街上直接表爱意，一百米内能看到好几对情侣接吻拥抱的小动作。

“……你醉了。”

江轻笑一声，陆谦不确定是不是带了一丝嘲讽，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江。

陆谦放弃与她讨论醉不醉的问题，叹了口气，到浴室用温水把巾打，帮她脸。

江停了手上的动作，呼一口气，躺回沙发。

“喂！要……先卸妆！”江抗议，陆谦听而不闻，坚持着完。

江盯着玫瑰造型的吊灯，灯光盈盈，柔和又旖旎，却要刺破她的面。

江吃吃地笑，拍拍沙发，“你过来坐呀。”

没等到他的回答，江自顾自说了答案：“喜欢我温柔，顺从，脾气好，从不给人添麻烦，是不是？”

陆谦放下水果，蹙起眉看她。

江不敢点易醉的混合酒，只保守地喝了大半瓶红酒，有男人上前搭讪，被她冷着脸拒绝。

江自控力尚可，等到感觉有点晕她便回瑾园。

陆谦不信，“你没醉你这样？”又剥了一送到江嘴边，“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喝。”

陆谦就这样专注地看着她，眼睛里是满溢的温柔。

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热，酒上了，情绪被无底线放大，她只觉得一切都很好笑――江国明打她又说对不起她很好笑，刘佩瑜说想她又忘了她很好笑，陆谦说爱她又和她分手很好笑，现在看到的小情侣们，也很好笑。

江还是笑，反驳他：“我没醉。”

“算了，”江摸摸脸，“你帮我把我的卸妆水拿过来，在房间。”陆谦照。

不施粉黛好看多了。

江眼睛扫到被她扔在地上的包，想要起放好，陆谦按住她，帮她把包挂好。

“你不信啊？”江好胜心起，用手指着室内的摆设证明，“你看这个是吊灯，这个是电视，这个是花瓶……我都分得清。”

语毕，江抓着陆谦的手臂，不满：“你可别乱说！”

陆谦没上照，而是去厨房削了个橙子，端出来放到茶几上，才坐到她边。

江一边把残妆干净，一边冲陆谦得意地笑，“今天也不亏，大帅哥，明星物理学家陆谦，就这样让我使唤！”

陆谦给她剥了一橙子，命令：“吃了。”

陆谦冷静下来，柔声纠正：“不是，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

喝了牛，江一只手肘撑起上半，拳虚抵在太阳，侧卧在沙发上，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谦，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江手一顿，撇了撇嘴没接话。

江横他一眼，张了口吃下，“没想到你还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