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述听她没事，总算放下心，完了。你在哪？

        钟嵘哼笑了声，姜韵当他是答应了，抬着略的出门。见到姜述，姜韵油然升出被抓的鸡贼感，忍不住以哔了狗的心情轻咳了声，我好了。

        姜述跟着工作人员走的时候直皱眉，总觉得这人笑的义颇深。回看了眼坏掉的门，直接给姜韵打电话。姜韵那会儿正在换衣服，听见铃声急吼吼地接了电话，你练完了？

：没有。

        钟嵘放下书，换了一本论文合集翻开，目光直接循到小字：水成这样肯定不是麻醉科出。

        姜述上下打量着姜韵，她来的时候穿着子，现在长外套底下着两条细长的，运动鞋没换，发也是干的。姜述怀疑地问：你不是洗澡了？

        两个人上楼，然后姜韵就不钟嵘了，让他随便坐，自己抱着打包盒开始吃。她吃相不鲁，合着嘴咀嚼见不到牙齿，但也不怎么文雅，鼓着两边的腮帮吃吃吃，动作自然且快速。

        当医生是要学习一辈子的，除非志向是庸医。姜韵书房里全是书，书架上码着一排排，地板上堆着摇摇坠的几摞。钟嵘蹲下去，从一摞里抽出一本，恰好是有关牙科的典型病例的书。他随手翻开，入目一排细密的英文字母，其中几段画了线，旁边是蓝色的小字：思路不一致。

        姜韵披上外套，顺口胡说八：刚洗了澡正准备出去，你在前台等我吧，我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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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述家离着不远，姜韵给他送到小区门口，溜溜儿地开车回家。在园区停好车，走到单元门，遥遥地有车进来，车灯朝她的方向晃了晃。姜韵回，正好车子停下，高大的影从车上下来，随手把烟掐灭丢进垃圾桶。

        嘴碰到胡茬，柔而瘙联袂而来，钟嵘捞住姜韵的腰回吻过去。

        手忙脚乱地整理完，姜韵往门口走，感觉钟嵘在他后，忍不住叮嘱他：我朋友也是我上司，出去了先不要和我说话。我家地址你还记得吧？你直接去，我送了他之后就回去。

        再换，再翻：再背不下来就吃了你！

        趁姜韵吃的功夫，钟嵘在她房子里转了一圈。姜韵的公寓面积不大，倒是三室一厅的格局，一南一北两个卧室，还有间书房。门开着，姜韵见他溜达也没提醒的意思，钟嵘被硕大的书柜提起点兴趣，抬脚走了进去。

        钟嵘朝姜韵提了提手里的袋子，粤菜喜不喜欢？

        钟嵘不轻不重地掐了她脸一下，没人和你抢，慢点儿吃。

        姜韵看他盯着她发就知出漏子了，也不解释，他去换衣服。等姜述走了，才发现钟嵘不知什么也走了，这才安下心来。

        姜韵一晚上没吃饭，现在就是包干脆面也能勾的她肚子汪汪叫，心情不错地踮起脚，亲了下钟嵘的下颚。

        钟嵘多翻了两页，后面有大片的书页被扯没了，可能是真被姜韵吃了。想了下她刚刚吃饭的地鼠样儿，深刻的眉目现出零星的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