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后的小徒就不错。”他又指着旁为他捶的俊俏男子，“你也算一个。”

老神医颤巍巍提出这问题，暄帝的回答不假思索。

这一打岔，原本正要再次抬的男下去了，方晋索起把凤儿抱到床上，环着小人在怀里，摸着她的小脑袋，像一个给女儿讲故事的父亲，给她讲述起自己不育的缘由。

老神医终归是神医，药真就了出来。

“小东西没听过‘医者不能自医’么？况且我这不是病，是中毒所致，无药医。”

暄帝认为后众人不论男女，与他淫乐只因他是皇帝，而非自真有淫，即便看上去沉浸他的淫乱盛宴，也都是装腔作势哄骗他而已。

早知如此，她肯定不会问！凤儿在心里埋怨着自己，这样的事对于男子而言有多难启齿她是明白的，像刘人广早，不可能对她说一样。

心有余力不足，淫念又与日俱增，故想到求药。

暄帝还算理智，没有像历来帝王那样沉迷士仙丹，而是求问名医，那时最有名的大夫，正是方晋的师父，就是指点常老当家找娘救常丰的老神医。

问题是，这药是否有效，终须要有人来试。

都是男子？老神医心里疑惑，却不敢说出口，试药并非小事，何况是如此狠烈的淫药，用与否，都将毁人一生。

话未说完，嘴就被下小人儿探吻住。

那时方晋也就跟现在的春生相仿年纪，跟着师父走进皇，一草一木都看着新鲜，丝毫没有料到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劫难。

他知，这样的药，本不称为药，只称为毒。制的时候他偷偷制了解药，但因药材稀有，毒药有两颗，解药却只有一颗。

天威在上，老神医即便知侍君如侍虎，可为了保全九玄堂一众弟子的脑袋，他还是遵旨药，不光是让暄帝重振雄风的药，还要满足他另一个要求。

凤儿点点，这事虽涉及皇家，可却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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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老神医出让人变得永远难平的药，他要让后人人皆成淫兽，让他们不交媾就不可终日。

见凤儿强忍着好奇和难过不去问他缘由的样子，方晋心发，知她是在心疼他。

公子和夫人，一个是皇帝的男人，一个是皇帝的女人，暄帝男女通吃，已经够淫乱了。民间还有艳书画本绘声绘色地描绘一众男女在大殿里纵情淫欢，暄帝着龙从这个妃子小出来，又插进另一男的后庭，甚至在自己干男后庭的同时让这男干妃子，当时看到画本这一页，凤儿得不行。

她不知如何去安，却又觉得应该安他，只能紧紧拥抱，深深亲吻。

纵是伤的，皇帝也是人，吃的补品滋补赶不上消耗，也会有力不从心之时。

“你是神医呀，你定会治好自己。”

答。

“你叔叔我不育，小东西放心跟叔叔快活就好，不用担心弄大了肚子，也不必浪费那药，那药是特意给你的，药材可难找，光是……”

“无药医……”

被点名的方晋极度恐惧，师父

“你可听说过咱们大岳在位的皇帝胡暄，是个痴迷淫乱之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