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起茶壶又给自己添了满满一盏。

夫人也觉得，这姑娘来者不善，其它来投奔的女孩，要么哭唧唧的，要么怯生生的，问她知dao蝶园是作何营生，都一脸羞涩回答“ji院”，可眼前这位小花脸猫，虽然狼狈不堪，但面色毫无怯意，把蝶园暗地里的营生大大方方dao出，还直呼老掌事师叔。

“你若是早来些时日，或许还能见到你的师叔，他如今已经不在人世了。”夫人的言语里，透着些许悲伤。

“早些时日，那我家还没被灭门呢……”姑娘nie着茶盏的手紧了一瞬，眼中似有些水光闪过，轻轻扔出一句话，便又埋tou喝茶。

掌事……谍者……灭门……

几个词在公子脑中串联起来，他起shen踱到姑娘shen前，又上下打量一个来回，试探xing的问着：“你是卫家谍者？”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说不是，是因我从来没参与过谍者的活动，一次任务都没zuo过；说是呢，嗯，因为我是卫庭run，卫家这代当家的幺女，还有我这包里————”

姑娘拎起shen挎的布包，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卖宝贝一样仰着小花脸对公子说：“这包里可是诡谍书，这位好看的小兄弟，想不想看看？”

还算是少年的公子当场被撩个脸红，扭tou又坐回夫人shen旁，一脸冷冷看着嗞儿嗞儿喝茶的花脸猫姑娘，夫人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好笑，可人家姑娘刚说被灭门，此时笑出来太不合时宜，便面不改色继续问她：“姑娘家遭灭门之祸，你能逃出升天，想必是经历许多艰难，那你来蝶园可是投奔老掌事，也就是你师叔？”

“对啊，我躲了好一段日子了，可突然又有人杀上门，怕是我已经暴lou行踪。我不能死，诡谍书更不能落入贼人之手。我是卫家人，虽然学艺不jing1，可谍者shen份早刻在骨tou上，追杀之人怕是仍没放弃，我只好过来找师叔帮忙，让我有个容shen之chu1，顺路再继承祖辈衣钵，成为真正的谍者。”

姑娘顿了顿，又狠狠吐出几个字：

“顺路再报灭门之仇！”

公子对她卫家谍者shen份抱有质疑，可她最后说要报仇时的眼神，深深戳了他心里一刀。

报仇啊，我也有仇，要不要一起报？你帮我，我也帮你。

夫人起shen，走到姑娘面前，拿出帕子ca去她脸上刚刚涌出的两行浊泪，柔柔说着：“我姑且信你，可这是蝶园，你若是听过谍者们讲起，就该知dao，蝶园的女谍人都是要——”

“卖shen嘛，我知dao。”

姑娘一句话，让夫人ca泪的手都停住了。

“蝶园的女ji男倌，至少半数是谍者，容色出挑，摄人心魄，趁着恩客意乱情迷套出消息提供给传递者，或雇主以寻欢作乐为幌子来探取消息，谍者称她们为‘艳谍’。这在卫家可不是秘密，蝶园收入的很大一bu分都是卫家谍者带来的呢，这么说来我算是gu东都不过分。”

一旁的公子轻哼一声，“听闻卫家二小姐脑子不灵，贪玩蠢笨，可我看你这算盘打得倒是jing1得很。”

夫人斜了他一眼，意思他说话别过分，公子别过tou不看她们，低tou把玩起刚入手的玉笛。夫人开始劝着她：“其实你无需非要卖shen的，zuo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