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酒味，夹杂几分情未散尽的甜，浑上下都是让人侧目的芬芳。

“哥哥。”

雪白的泡沫浮在水面，她垂着眼睑，红通通地惹人怜，这一刻的她，好像是回到了

当初的那个样子，干净，清澈，晶莹，纯洁到令人不感染指。

少女的粉若隐若现，她像是一条吐着红信子的美人蛇，致命的妖娆，以及吃人的

她竟能无师自通地来回抽弄，一进一出间，口中的某物胀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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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一语中的，每一个字都想一把刀，直直戳中某人的心房，血如注。

“姚蓝岚。”他连名带姓地喊她，是第一次。语气里的叱责显而易见。

她无声落泪，却还是被蹙眉审视的男人发觉。姚谨中按下心底的烦躁，弯下子去

她爬过来的时候，扯下子的时候，甚至要进去的时候，多的是机会阻止她。

她笑着说，话里透着盖弥彰。

看着单纯无邪的脸满是痴迷望，她竟吃得这么好，谁教她的，她又跪在谁下任

被教训的人这会儿安分了不少，不知累了还是醉了。只顾低垂泪，也不看他。

“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长大。”

男人的指尖划过颤抖的阴，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粒涨得如血如珠的宝贝，珍贵至极。

，不费灰之力就直达蜜地。

白色泡沫遮挡了所有，姚谨中感觉到自己的手正被她牢牢抓着，不知何时张开的双

“哥哥。你也变了吗。”

垂眸不响的人突然抬看他，那双致的眼眸里灌满了凉薄和可笑，以及藏不住的

姚蓝岚觉得自己实在可悲，他了也不要她，或许只是生理反应，或许她本就什么

指尖到达入口就不再动

姚谨中将她放进浴池，洗去这一脂粉气，她的妹妹，不该这样。

她牵引着他，一探究竟。

忧伤。

又一次被推开。

“蓝岚，你已经长大了，乖一点好吗。”他想，再劝她最后一次。

姚谨中觉得自己此刻罪大恶极。

室温骤降，方才的念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冰水浇透了，只剩下点点残念。

眸间泛起雾气，泪珠子一颗颗地漏下来，比挫败更先打败她的是羞辱感。

毒。

人糟贱。

男人的手收了些许力，轻轻推开她的同时，脚往后退了一步。

抱她。

两手抓着下的肉，贪心的小嘴想要吞下更多，尖绕着棒打转，舍不得放。

人。

挑开粉色的阴，下一步，就是那让人鼻血张的口，她那么小，却生得如此勾

都不是。

豁达的想法很多，却丝毫安不了半分。

姚谨中又气又心疼，不忍再责备，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可他没有，他犹豫了，她便得逞了。

这一番胡闹，两人俱都疲力竭，终于是消停了。

乖？从前那么乖，他还不是一走了之。她才不要再相信他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脑子里浮现种种可能，无边的怒意骤然升起。

，指着她秀气的鼻子，姚蓝岚稍一抬，便住了。

坐在地上的人没了先前的神气，被双重打击到只剩下颓废和不堪。

“人长大了以后，是不是一定会变得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