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也很好，穿衣服有自己的味，言行谈吐都给人温纯良的印象，但就因为他看起来太滴水不漏，反而让潘瑜有一种很难真正走近他内心的感觉。

        付悉用没有端茶的手牵起潘瑜，因为天气的原因，他并没有握得很紧，一出门就把手连同潘瑜的都揣进了口袋里。

        潘瑜走在他侧，偷看他几眼，问：你不会再走了吧？

        付悉没有回，也没有看她，目视前方，声音轻扬地回答：不走了。

        潘瑜讷讷点，不付悉有没有看见，她都没再补充说明什么，盯着地面出神。

        他们穿过半条没有全都开张的街，找到付悉停车的地点。付悉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后备箱，跟潘瑜停在车后的位置。

        如付悉所说，后备箱里放着其余23件礼物，一年一件，大盒子小盒子琳琅满目，还贴心的挂了标签，清晰的标识了哪一个盒子是几岁的礼物。

        潘瑜可以从有些盒子的透明塑料壳辨认出来，6岁的礼物是个芭比娃娃，19岁的礼物是个喇叭型的留声机。

        她没有再去看那些礼物，而是侧过脑袋仰望着付悉，嘟嘴：这些你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付悉今天的航班到的，应该来不及临时准备，也不存在把这么多礼物从北方运到南方的可能。

        付悉面色如常，回答：过年前半个月。

        24件礼物，除却付悉自己亲手的那副人像拼图，剩余23件，上至玩的用的，穿的的，应有尽有。有些东西的确很难收集，就像那个留声机，大多都是用来收藏，已经很少有地方能买得到了，他也是想了些办法才搞到手，还特地买了好些黑胶唱片。

        潘瑜看了后备箱半分钟，蹭过去环住付悉的腰，把脸埋进他口，口气温温地说：悉悉你真好。

        付悉抬手搂着她的腰，在她背上有些厚度的羽绒服表面来回摩挲，笑着追问：我哪好？

        哪里都好。潘瑜轻轻用脸颊蹭了蹭付悉锁骨附近的肤，想了想，又补了句：只有惹我生气的时候不好。

        付悉的声音里带着的笑意越发郁，略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这样啊，那我以后尽量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潘瑜连连点。

        两人后来又坐到车里说了会儿话，到五点半的时候，付悉抬手看了眼腕表，不宜察觉地轻皱起眉，提醒潘瑜：你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