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

        脱去妆容的潘瑜更加清丽，眉眼秀致，色比平时要浅一些，看起来更加贴近她没有恋爱经验的小白形象。就像个干净的大学生，肤白净，眼睛清澈。

        付悉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余光里的潘瑜有一搭没一搭的着发，瘦白的双肩在空气中，发时不时过掉落几颗水珠，漫不经心又慵懒。

        付悉把那些让他恍惚的心思挥散，拿起自己的换洗衣服起：我也去洗澡了。

        嗯，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篓里就行。

        付悉没吭声，整个人的状态有点心不在焉，闷抓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把门关上，一阵衣物摩的窸窣声后，是淋浴被打开的沙沙水声。

        付悉洗澡很快，门打开的时候，没多少水雾从门后飘出。

        倚在落地窗外阳台栏杆上的潘瑜听到声音转过来，阳台上没开灯，她穿着一面料柔的白色吊带裙站在阴影里，月光和客厅里透出去的光把她曼妙的躯勾勒出线条，一半干微卷的长发蓬松地搭在脑后，有几缕掉到了肩。

        付悉脚步微顿，穿着棉质的T恤和短走过去，推开落地窗进了阳台。

        潘瑜把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递过去，嘴角笑：你抽烟吗？

        付悉没接，敛下眼睑扫了一眼，淡声答：不抽，没这爱好。

        潘瑜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把烟盒放在栏杆上，拢了一下发尾还着的发，随口：今晚你想睡哪间房？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没看付悉，手肘搁在栏杆上，面朝着夜色中寂静的小区，脸埋在黑影里，看不到表情，声音无波无澜。

        今天折腾了这么久，跑来跑去，付悉心里肯定是想跟女朋友睡一间房的，但是潘瑜这么问的时候，他又忽然摸不准了。

        之前那阵恍惚，让他心情有点不是很美妙。他不确定，潘瑜是否受到他影响，两人的气氛才这样微妙。

        潘瑜。

        付悉思考了一阵，还是决定先把心里那个疙瘩先解决。

        潘瑜偏，疑惑地看向他。

        付悉眉心微蹙，神色略显严肃，沉片刻，在潘瑜疑惑的目光里缓缓开嗓：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交代一件事。

        潘瑜收敛神色：？

        我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也有过亲密接的经历不知你会不会介意，总之我先跟你个歉。

        潘瑜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付悉抿了下嘴，诚恳：对不起。

        之前的几段感情闹得不是很愉快，对我可能会有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

        如果我有令你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希望你能直说。

        潘瑜懵懵懂懂：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付悉很轻地眨了一下眼，说：比如说你暂时接受不了跟我同床共枕的话，不必勉强自己。

        潘瑜短暂愣了下，随即摇：不勉强啊，是我想跟你睡一间房。

        两人在同一个地方不约而同的停顿，让这阵气氛一瞬间往更加暧昧的方向拽。

        付悉沉默，潘瑜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