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纪夜定在她对面有些不耐地看着她。

她半侧赤地暴在照片上，因为有纪夜的手臂遮挡在她一半口，她没点，只出半圈比平时宽一点的晕，耻骨也看的见一点。

若一注意到这照片是照片里的照片。

这是翻拍画框里框好的照片。

是她和纪夜的照，在别人看来，是她和男人的床照，尽那个男人仅出半只手臂。

“你明明拍了！所有人都知了！你还骗我！”

可以肯定照片不是她拍的。

眼泪是最没用的

女孩跑过古堡的前厅，推开厚沉的木门，望着前方白亮的一片，她脚步停滞了两秒，奢望地回看了一眼。

纪夜将倒满红酒的高脚杯摆在若一前的桌面上，再拿起自己的高脚杯低倒着酒，他听见若一的话，语气随意地答着：“没有拍。”

眼泪时最没用的东西，在他的面前，好像只能证明她的悲伤。

气她居然敢往他脸上泼酒

若一朝纪夜吼叫地喊出来。

“你骗我。”

她将手中的高脚杯往地上摔，推开凳子起往外跑。

看着空旷的古堡前厅，水晶吊灯上的橙橘色的烛光点亮空间，若一神色恍惚地笑了出声。

看她的表情，看她的眼睛，还没失神，是在高前。

若一如同动物般感的神经感觉到了他的态度。

他不在乎她。

放大占满手机屏幕。

若一握住那装载着他给她乘的红酒的高脚杯，将红酒往他脸上泼。

这照片拍摄角度那么刁钻，构景、画面都致无比，还是在纪夜的房子里，除了纪夜还能有谁能拍出这样的照片。

看起来没有什么重量，却刚好碰到那个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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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死命地让自己睁着眼眶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他的关心，却看见了他的不耐烦。

他没有追来，连呼喊声都没有。

不是P图，照片是真的。

有时候崩溃只需要一句话。

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是她成人那天也是她破那天，他和她在木屋的二楼爱。

原图是在画框里。

是生她气了吧。

纪夜看着若一莫名其妙的红了的眼眶，那泪珠跟不要钱的一样往下。

即使照被传到网络若一都没哭，却因为纪夜一句谎言落泪了。

可若一就是忍不住，两眼一直冒着泪，漂亮的眼睛溢满泪水，睫被沾，视线被阻挡，眼前万物被模糊了，眼睑下的小脸留着一条条泪痕，若一边往外跑一边用手臂着眼泪。

只是大众的关注点跑到了她上，没有人在意照片的美丽。

若一把手机放到桌上，故作镇定问正在倒酒的纪夜：“对了，哥哥，你在雪地那个木屋二楼有拍照片吗？我整理照片时误删了我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