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圆两只手缠在一起绞了一会儿，他考量着母亲对他一次次关于继姐的告诫，又面对着岑迦这很讨厌的发出轻啧声的挑衅。

        岑迦这么看了这个便宜弟弟一会儿，发现他眼睛始终躲着她，不知要放在哪个角落才妥当般惶惶眨着，睫长得也惹人恨，挂上泪珠得多好欺负。

        “岑迦！”岑周川也难得拍了桌子，对她低吼，“我看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沈圆将岑迦衣服掀起，出那被挤涨得红晕兑粉的，两团肉还带着他留下的指痕，破底下就能出甜汁的质感，尖被得翘翘起来，他低吃进口里，咂了两下，尖往微陷的那块，好像进行一种情的活动。

        他说，“第一次在舞房里，是姐姐先对我的坏事吧。”

        宋春徽在一边惊惶地心脏都快要从咙眼里蹦出来，决定之后一定要好好再教育沈圆，早就与他讲过，这个姐姐是个被惯坏了的小无赖，疯起来十个岑周川都架不住，咱们惹不起总躲得起，你有什么事千万别和她拗着来，她一人顺心，咱全家太平。

        “不行——”宋春徽立刻要冲上前把沈圆拉回来，结果却被岑周川一把拉回边，她哆嗦着对他投去又忧又怕的眼神，岑周川摇。

        “……我十五了，我不像姐姐说的这样。”

        撤走，他送上牙尖磨起来。

        岑迦一窒，从来都偏心她的父亲竟为这对母子对她用这样的重的语气，她一时说不上是怨是怒，愣着站在原地，只觉得被背叛。

        ——对于这个坏心眼太多的姐姐，总像全家人欠她太多如炮仗般一点就着的姐姐，长得漂亮无比可总带恶相的姐姐，他难得被激发出一些斗意。

        沈圆从宋春徽的怀里挣出来，声音还是面面，没那些变声期男孩一样沙哑难听，他走到进攻姿态的继姐面前，这样说。

        他说，“好。”

        “坏人。”

        她暂时放过了父亲对她的小小背叛，讲话很有太妹放学后学校后门约架的势气，抱着臂傲慢地对他下战书，“你想要我的琴房，你的舞房？行，有胆量就和我来琴房，给我看看你到底多想要啊？”

        可偏偏他抬眼看向她的眼神有种小狗的天真无害，如果眼尾不像狐狸那样飞起来的话，似乎会伪装得更妙。

        岑迦看他，发现这小孩高差不多和她要持平了，明明上次看还落后她一大截的矮瓜相——后来她发现原来是她长太早，此后竟没再三厘米——卷刘海不知什么时候梳开了——她确实没怎么正眼看过他几次——不再那么蓬密密地遮着小半张脸，出一双怯生生的小狗眼睛，前段圆得乖乖的，眼梢又像狐狸，随他妈。

        她上打断自己这些联想，他妈就是狐狸，这么讲他这双眼睛长成这样就都说得通了。

直走向他们，盯着这个在母亲怀里小幅度哆嗦的小孩，讥笑，“你多大了，还遇事就往你妈怀里躲呢，是随你妈就知示弱卖惨，还是向我炫耀你有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