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叶翎的。

        花改优跌跌撞撞的向前走，还没走几步，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只凭感觉，发现对方迟疑了一下，向她走了过来。

        夜澄，是谁？

        「如果你没有名字的话，我可以给你取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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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

        我的名字是

        「一直一直在一起。」

        地铁在隧里行进的声音掩盖了一切。花改优眨巴了几下眼睛，视野总算明亮起来。地铁车厢，她的座位旁空了个位置。

        太过长远的灵魂穿越，让花改优的守不住负荷，出现了记忆的紊乱和遗失。隐隐约约好像还记着什么，却想不起来的。

        两人四目相对。

        时间回到她和余冷珊分别，坐车回家的时候。

        来人脚踩到了伸出长枝的低矮灌木，站定。

        花改优蜷起，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埋在膝盖里，捂上耳朵。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有一瞬间，脑中闪过好几个模糊的片段。

        「你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花改优转。

        然而，一束突破了层层密林的阳光打下来，整好把那个人笼罩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之下，花改优不由得眯起眼睛，抬手出遮阳的手势，但仍然看不清那人的脸。

        天地安静，只剩下自己的息声，如此清晰狼狈。

        别说了，我想不起来。我真的忘记了。花改优咬破了嘴，呢喃自语。在外人看来，她好像疼发作似的，形晃晃悠悠得站不稳。

        「我说，我们回家吧。」

        花小优？

        有双温的手掌覆盖在，熟悉的气息环抱着她，可是花改优却完全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就连声音也想不起来。

        「就叫」

        「我，不会抛弃你。」

        闭嘴。

最灵的状态，一点风草动都能惊扰她。

        「我叫花、改、优，叫我小优就好了。」

        好像刚从过山车上下来般，脚踩棉花，大脑混沌着，她只本能反应的在听到自己该下的那站时站起来，下车，跟随人走出地铁，外面夜色朦胧，热闹却不减。

        不对，她是谁？

        「走吧，回家。」

        为什么，只觉得心脏很疼，莫名的悲恸，不知缘由。

        轰隆轰隆

        花改优站在地铁口，路边旁，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满脸的迷茫无知还有点委屈。

        「如果我从未遇到过你，那该有多好。」

        「你饿了吗？这个东西是面包，你要吃吗？」

        路边的小商店里布置了很多圣诞节的装饰物，播放着改编的圣诞曲。这倒是提醒了花改优，圣诞节快到了，当初和夜澄说好了圣诞节要一起约会来着。

        她的家在哪里来着？为什么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对她说话？

        唰

        等、等会

        「呐，你叫什么？为什么在这里？」

        「即使到世界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