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杭走神了几秒钟，没听清电话那边的黎雨刚才说了什么，抱歉，麻烦师姐再说一次。

        她说只能选一个。

        他大二那年，有个刚离婚的贵太太想包养他，比他大16岁，他本不认识对方，也不知对方是怎么认识他的。有钱人也有权势，因为这件事，他差点被退学。

        她闭着眼睛，说话声音有气无力地，豆浆，油条，还有小笼包。

        早饭想吃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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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么都没穿，坐起来的时候，被子从肩膀下去，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我去买回来，还是出去吃？

        你呢？他也问她，追你的人多吗？

        酒店只在九点之前供应早餐，程挽月睡得晚，醒得就晚，服务生把洗好的衣服送过来，卿杭开门拿进房间，她还不太想起。

        买回来吧算了，还是出去吃。

        长发，卿杭收拢手臂，轻吻落在她耳后，挽月，把发留长吧。

        手机响，他就先接电话。

        高中那三年，她不止一次想染发，也不止一次在网上找图片给他看，但因为学校规定不能染发，她就只能是想想。

        他们在聊课题，程挽月听不太懂，她想喝水，一只脚伸到被子外面，放在他上，脚趾动了动，他一边说话，一边起去拿桌上的矿泉水，单手拧开瓶盖。

        程挽月笑了笑，其实我也喜欢长发。

        我妈说，你这种长相很招姐姐喜欢。

        谈过啊，程挽月打了个哈欠，但没意思。

        煤球早早就在房间里转悠了，它太小，试了几次都没能上床，刚才抓着卿杭的子爬到床上，从程挽月脚边钻进被子里，她怕，差点下床。

        什么师姐师弟的？

        还行。

        程挽月说她包里有贴。

        卿杭把空调关了，好，我这周抽空去学校一趟。

        她发长得慢，要再留两年。

        他找到之后，又在想该怎么穿。

        他都不抬，没人追我。

        她想了想，就是没那么喜欢。

        卿杭结束通话，一只手伸进被子，把煤球抓了出来。

        程挽月趴在床边逗煤球，随口问他，卿杭，大学的时候，追你的人多吗？

        嗯。

        卿杭记忆里的程挽月一直是长发，她跟程延清一样，很讨厌被别人摸，谁摸都会生气，就算上课要迟到了，也会弄得漂漂亮亮的。

        睡前，她迷迷糊糊地问他，她是长发好看，还是短发好看。

        卿杭把衣服拿到床尾，准备给她穿之前才发现没有内衣，昨天晚上他虽然没有醉，但酒后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记忆缺失。

        卿杭在高一的目标就是考进医学院，那时候，程挽月总是在他学习的时候趴在课桌上看他，周围的同学们打打闹闹，她小声跟他说：卿杭，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会治好很多人。

        程挽月听到他叫对方师姐，稍微清醒了点。

        谈过？

        是一整晚吗？

        他说都好看。

        又不是在学校。

        卿杭还在研究那两个贴，没人喜欢我。

        程挽月喝完水又重新躺回去，抱着枕背对着他。

        卿杭手上的动作顿住，很快又恢复自然，怎么没意思？

        好辛苦啊，但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