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抽烟了？她眉轻皱，显然是对卿杭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打火机的行为不满意。

        她左手边留了一个空位。

        她已经听到猫叫声了。

        程挽月回看过去，卿杭满的汗。

        程挽月从来都不是守规矩的人，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卿杭跑进一家店里，又在他出来之前闭上了眼睛。

        卿杭切了一块，他不爱吃甜食，但程挽月的生日糕，他吃了三年。

        但总要吃一口。

        程挽月看着他插上18小蜡烛，最后把一爱心形状的仙女棒插在中间，再一点燃。

        程挽月喜欢红玫瑰。

        再等等，卿杭起，等我一会儿。

        可以了吗可以了吗可以了吗？

        他不是左撇子，但一直用左手拿酒杯。

        好啦，我要睁开眼睛了。

        言辞最先看见卿杭，朝他挥手，卿杭，这边！

        他喝醉后胆子很大，她家人都在客厅，只隔着一扇门，而且门也没锁，他都敢亲她摸她。

        她话没说完，卿杭就从兜里拿出来一个，还有一盒仙女棒。

        卿杭把小猫从包里抱出来放在上，程挽月摸了摸，小猫慢慢爬到她手里，然后她的心思就不在糕上了。

        程挽月嘴里着一颗柠檬糖，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低往侧看，卿杭胳膊上的一滴汗到了手背，她想帮他，指尖刚碰到他的肤，他就反手握住她的手。

        还没过12点，不晚，程遇舟给他倒了杯水，我们有八年没见了吧。

        小猫轻声叫，她轻声。

        程挽月没喝酒，但被吻得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地，她想起了第一次喝醉的卿杭。

        到时候我把请帖寄给月月，让她拿给你。

        以前，每次总是她强迫他唱。

        周恒对猫过，小猫一直在卿杭自己的房间，卿杭从医院回家换了套衣服，把小猫装在背包里带出门，又去花店买了束花。

        卿杭看她逗猫，没注意，叉子掉在了地上。

        程遇舟付完钱，另外两人也都起了，只留下程挽月和卿杭。

        差不多，卿杭把一杯水喝完，呼才稍微平缓了些，这次能在北京待多久？

        卿杭是能喝酒的。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火光照着她耳朵上的钻石一闪一闪的，卿杭唱歌的声音被压在周围嘈杂的喧闹声里，很低很低，但足够让她听到。

        这条街满是烧烤的油烟味和酒味，尽卿杭知她应该闻不到他上的汗味，但坐下去的时候还是把椅子往外拉，没有离她太近。

        好可爱！它和阿渔的猫好像啊，她越看越像，简直就是缩小版。

        程遇舟说，我明天就走，言辞能多待半个月。

        卿杭往后退，我出了很多汗，不干净。

        那天是程国安生日，卿杭在饭桌上敬酒，几杯白酒加几杯啤酒就把他弄醉了，在她家客房睡了几个小时，被她闹醒后连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熟门熟路地把她拽到了下。

        你尝尝。

秒地过去，她以为卿杭来不了。

        程遇舟看看时间，还有10分钟到零点，我和阿渔10月5号办婚礼，地点在南京，你如果有空，去喝杯喜酒？

        她还在逗猫，腾不开手，那你喂我。

        没关系呀，她凑得更近，反正我也脏脏的。

        夜市很热闹，隔已经换了好几桌人了，程挽月把糕摆在桌上，快快快，先点蜡烛哎呀完了，没有打火机

        我们去逛逛，你们俩再吃点。

        桌面上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桌底下两人十指紧扣。

        他准备再重新拿一个叉子，程挽月说不用，凑过去咬了一口，但没有全吃进嘴里，眼看着就要油就要掉在她漂亮的裙子上，卿杭偏靠近，走了她嘴边的油，也吻了她。

        蜡烛快灭了，许愿吧。

        恍惚间，程挽月听到卿杭低声问她，有长进吗？

        卿杭你先尝一下，我感觉这个糕很可能只是长得好看，不太好吃。

        卿杭找了很多家物店，才找到一只和她微信像那张照片上抱着的那只差不多的。

        怎么样？

        嗯。

        你给我唱生日歌。

        有时间，一定去。

        程挽月在他脖子上闻了闻，嗯，没有烟味。

        毕业后就没见过了。

        医院有点事，来晚了。

        她凑近，让我检查一下。

        她雀跃的小表情很生动，卿杭坐下后，笑着说，可以了。

        程挽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小猫刚好从包里探出圆的脑袋，它认生，爪子抓着卿杭的衣服。包里还放了个乐佩公主的娃娃，金灿灿的发炸成了辫子，比娃娃的裙子还长。

        在接到护士站的电话之前，一切都很顺利。

        没有，新买的。

        他来得最晚，其他三个人等他吃了点东西，就把他杯子的水换成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