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时不时就会弄出点动静，她一会儿趴着一会儿躺着，一会儿打游戏一会儿跟同学发消息，另一边静悄悄的，他这个人像是不存在。

        突然的亲密让卿杭有些无措，他从来没有抱过女生，原来女孩子的这么。

        他们才只见过几次，连朋友都算不上，她说她讨厌他，他就真的以为她讨厌他。

        程挽月的两条缠得更紧了，前几天，程延清说他的衣服被老鼠咬破了一个，我还不相信，家里果然有老鼠。卿杭，你怕老鼠吗？

        只要是认识的人，她对对方都没有什么生疏感。

        可我只想听我喜欢的人给我讲题，只会听我喜欢的人的话，你如果能让我喜欢上你，我就听你的。

        嘻嘻，我相信你们知下一章会干什么

        他们之间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夕阳光线从窗落进屋，把两人投在墙面的影子拉近了，卿杭偏过，他无意间的一瞥，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啊啊啊啊好，我的屁！

        不怕。

        但这个时候的卿杭不知，她其实是讨厌学习。

        上一秒还理所当然地命令他，下一秒又可怜兮兮地求他。

        你干什么！卿杭忽然站起，退到很远。

        啊！

        明明一分钟前她还把他当空气，此时此刻却又亲昵如恋人。

        家里有泡面，她烧了一壶水拿到房间，泡了两碗红烧味的。

        不等他松口气，她就尖叫着到他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也缠上他的腰。

        书本摊开放着，程挽月看到他在纸上把试卷了一遍，纸上写满了答案，卷子还是干干净净的。他人长得白净清秀，但字迹很狂放，还有艺术感。

        那也不行，万一它趁我睡着爬到床上，或者钻进衣柜，多脏啊，她只是回想了一下刚才老鼠从脚背上爬过的感，浑都起鸡疙瘩，差点哭了出来，卿杭，你快帮我把那只老鼠抓到，求求你了。

        她忽然叫了一声，把卿杭从自我幻想的困境里解救出来。

        你们家食物充足，老鼠肯定吃饱了，不会咬你的。

        不知不觉，太阳都落山了，程挽月有点饿了，玩久了也觉得手机无聊。

动，不行。

        程挽月很怕老鼠，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卿杭，只想他快点把老鼠抓到，别的什么都不关心。

        卿杭被她缠得死死的，你这样我怎么抓？

        卿杭站着，她拿起手机，双肘撑在桌面上微微仰着回消息。

        他低声说，不要离我太近。

        程挽月不以为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你就试试吧。

        程挽月笑着问，我上又没长刺，难你上长了？

        可是我很怕，我们家没有猫，你帮我把老鼠抓到。

        卿杭背过深呼，心还未恢复正常就蹲下去找老鼠。

        他脸红得发，而程挽月一无所知。

        农村多得是老鼠，有时候晚上睡觉都能听见老鼠在棚上面打架的动静。

        她穿得清凉，低靠过来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卿杭一眼就看到里面那件内衣粉色的花边。

        程挽月被他过激的反应吓得一愣，干嘛这么凶？你在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刚才有什么东西从我脚背上爬过去了，不知是老鼠还是蟑螂，她低着往书桌下看，你看见了吗？

        等泡面的几分钟里，她没事干就凑到书桌旁，想看卿杭在本子上写什么，能写几个小时。

        程挽月，我没有义务为你的成绩心，也不是想赚程叔的钱，我只是觉得你学不好，会显得我很没用。

        老鼠从床底下跑出来，卿杭反应快，用脚踩住了尾巴，他着尾巴把老鼠拎起来，老鼠剧烈挣扎，程挽月吓得往后仰，重量推得椅子了一下，导致她一屁坐翻了桌上的泡面。

        泡面还没好，她尝了一，面有点。

        卿杭别开眼没看她，他不说话，她也不会觉得无趣，更没有自知之明，反而在书桌前坐下了。

        她拿出游戏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背靠着枕，左搭在右上，向他投来挑衅的眼神，但我现在很讨厌你，没有比你更让我讨厌的人了。

        那我站在椅子上，程挽月指挥卿杭把自己抱到书桌旁，它跑到床底下了。

        没看到，他话音未落，一条黑色的尾巴从隙里伸出来，好像是老鼠。

        卿杭怕她摔下去，本能护住她后僵地问，怎么了？

        虽然在一个房间里，但她玩她的游戏，卿杭也专心自己的事，两个人之间像是画了条楚汉分界线。

        手机消息提醒声叮咚叮咚地响，她坐着也不安分，总是动来动去，墙上的两个影子越来越近，卿杭站着一动不动，看着她扬起下巴，像是下一秒要吻上他。

        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太大，脸上有几分不太自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