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的那些问题她说，不是我。我不知。我只是许了一个愿望她意识到那样的解释并不是现实。

        有。他肯定，在你想要离开前，我会一直陪在你边。

        我看见你的本子上有几张婚纱的草稿，他绕着人台打转，就不打搅你的思路了。

        她必须坦白。

        不是有「门」和那些观众么？

        会的。他说，世上哪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也许会爱你更多，也许会更少。也许爱的方向、内容改变，也许

        人类死了，爱自然消失。他答。

        人类死了，意义也不复存在。

        良久，蒲雨夏：我也有承诺。她说，每个我活着的、清醒的时刻，就是我爱你的时刻。

        是「门」的存在，让她无论站在哪扇门前，望之灯都能耀眼。

        什么承诺也没有吗？她埋在他的前，闷声问。

        我许了一个愿望三次。

        他说：也许有一天，你也会不爱我。那我自然也将改变。

        蒲风春双手插着口袋，无打采地靠着，半耷拉着眼。他说：那么实际上，我有点好奇。不如说，已经好奇很久了

        同样她说，只有你一个人知的事物只有你认为它存有价值、存有意义的有形或无形之物，将会随着你的死亡，而一切消隐。

        那些乐可以自己弹奏音乐，那本宣誓词也会自己朗读。楼上的新房间满了新衣服，还有一柜子的情趣玩。请柬已经设计完毕，两套礼服和相应的首饰秩序地挂在人台上。

        他们进不去，但我们可以。他说，我们能把请柬发进那一个个的匣子。等什么时候开场，他们什么时候来看，就能收到了。

代的人将它传下去，它的意义也随之永生。

        这就是「门」的作用。她说，追求意义，创造意义，延伸意义。你，我，观众。承认她顿了一顿，承认这一切值得存在，交、沟通，并试图编织汇聚出更悠远的影响人生命的望之火也就随之燃烧发亮。

        蒲雨夏说：可我们没有能送请柬的人。

        他的指尖到她的下巴，轻抬起。他笑意盈盈：好。

        他慢悠悠地问：提问你的是谁？为什么这些房间，都和我们过去的人生息息相关？又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我们为什么会存在此，又为什么只有我们？我们真的能出去吗？出现在哪个时间点？外面又是什么情形？

        有。他缓缓抱住她，我同样爱你。

        蒲雨夏的笑容慢慢隐没。她不大理解地偏：我怎么会知？蹙眉，你为什么要拿这样的问题来问我？

        我们在「望」里，她说，是不开场的，他们也看不到。

        他笑：还能把现场录下来。到了不影响通关的闲暇，我就能拿出来，把视频放给他们看。

        你没别要的补充了吗？她有点不满。

        「望」门外的那张照片，你还记得吗？她

        你。她强调。

        她低：我爱你。不只喜欢。

        爱会变吗？

        好吧。他轻笑了一笑，好吧，你说得对。你当然不知。伸出手掸了掸衣服的褶皱，那些也不重要。他过去搭住她的肩，吻了吻她的耳廓，我带你在这里转转，还有不少东西没和你介绍。

        他走到她边，微俯下，蹭了蹭她的脸颊：他们能看到漂亮的新娘，穿着漂亮的婚纱，嫁给她喜欢的男人。

        第五扇门的名字「虚无」。她说，我战胜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