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早晨上学的时间段恰于车量高峰期，在北州这个高峰段五公里要堵半个小时的寸土寸金的地界，坐车铁定迟到，乘地铁是最优的选择。

        结实的膛压上柔的口，林桁下意识低看向衡月，毫无预防地撞进了她平静的视线中。

        衡月为了方便，穿了条修的浅色牛仔，浅白的衬衫入腰，前凸后翘，腰却掐得纤细，两人站在一起，惹得不少人频频注目。

        过了片刻，林桁像是不知该说什么了，衡月手机显示着的正在输入中出现又消失，反复良久，林桁只干巴巴地发过来一句话。

        林桁低估了城市地铁里人群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

        两人不慌不忙进了地铁站，学着旁人打卡进站，而后两个人看着四通八达的路就犯了难。

        衡月家附近的地铁站是两条线路的交汇站点，站台里人多得离奇，进了地铁，前后望去，车厢仿如封闭的长，乌压压全是人。

        路过地铁站，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衡月第一次带他去乘坐地铁的情景。

        但林桁却是心脏都快到嗓子眼了。

        地铁里已经没有座位，衡月把着低矮的扶手，和林桁一起站在了一个靠门的角落。

        【没生气】

        然而很快，却有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车厢，林桁被人群推挤着，鞋尖几乎越过了衡月的细鞋跟。

        衡月正准备逗他两句，手机却突然进来个电话，是她姥姥的。

        少年握着扶手杆的手青凸显，他犹如在人汹涌之地固执地护着前一杆柔枝，偏有些自不量力的味。

        【你别信他】

        地铁停站，乘客下车，林桁得空往后退了半步，缓缓吐了一口气。

        【姐姐，我没跟他那么说】

        高三的一天过得充实且忙碌，下晚自习后，林桁把作业完了才往家里走。

        那时林桁刚到北州没多久，还不知这是以后去学校的路线，衡月也没说。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下车，衡月什么也没说，但林桁总觉得，那时候她其实已经感觉到了。

        【他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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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啥，还是讨个珠珠，上篇拿了三颗星星，这篇试着看看能不能搞个四颗，不强求，但是可以试试

        手机另一的衡月笑了笑，没回顾川。她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来自林桁的消息，点了进去。

        衡月往他后望了一眼，忽然抬手掌在他腰侧，将他往她前带了一下，提醒，过来点，有人还没下车。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衡月想起什么，摁下语音识别输入。

        他神色紧张，嘴紧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杂陈地回了衡月一句话。

        林桁看着屏幕，松了口气。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大若有若无地过了衡月的，与此同时，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姐，有点畜牲了】

        林桁躯猛地一僵，呆愣的人形木般被衡月把着腰往她前带，后的乘客离开，但留出的空隙却很快被其他人填满。

        【嗯，好】

        停站播报声响起，拥挤的车厢再次涌动起来，人群齐齐挤向门口，林桁一时不察，猛一下压在了衡月上。

        后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姐姐，你生气了吗？】

        但衡月没怎么坐过地铁，而林桁更是不会，说来好笑，两个现代年轻人却得学着怎么乘地铁。

        【我今晚要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应该会晚些回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他的心思、羞耻......以及未说出口的一切。

        他那时候话少，几乎不主动和衡月说话，连看她都不大敢。

        衡月父亲去世后，衡月很少与姥姥联系，她愣了愣，没急着接，先回了学校里忐忑不安的少年。

        背后有人不小心撞到他上来，他也不吭声，只是难免的，两个人被迫站得更近，他几乎能嗅到衡月上淡雅的香水味。

        林桁离开的时候教室里还剩三三两两的人，他没乘地铁，跟着导航走回去的。

        光标停在输入框里，衡月就看着林桁一句一句地慌张解释，也不回他。

        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离得这么近，少年故作沉静地平视着反光的车厢门，但烧红的耳廓却出卖了他。

        车厢微微摇晃，衡月踩着高跟鞋，站得不太稳。反观林桁却站得如履平地，他握着把手，不动声色地把衡月护在了前。

        微凉的温度透过腰间的卫衣传入肤，林桁看不见，但他知自己的耳朵肯定已经红透了。

        他屈起手肘撑着车，努力不让自己压到衡月上。

        周围的乘客只当他们是情侣，并不觉得这画面有任何违和。

        于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就站在线路图前一动不动地站着，瞅了半响才跟着路标找准方向。

        他本是分开站着，高大的猝不及防地压下去，下某个微微充血的地方几乎是在了衡月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