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列格垂眸看着她腹间的伤口因为她的动作而溢出更多血来,虽然她一直按着止血,但鲜红的血早已将黑色的衣料染成一片深色。
他想起刚才她那一推。
这时
车外的约翰拉开了车门,说:殿下,所有偷袭者已被制服,当中六名已经断气,只活捉了其中一名,在他们
上搜到不少值钱的宝石财物。
看他们的
手,应该只是从人类那边来抢劫的强盗。葛列格冷着脸说。
经过多年混战,现时巴罗大陆上的势力一分为三,分别是妖族、魔族和人类。 妖国如今奉行和平共
原则,与两族关系尚算友好,魔族与人类则是长久以来的世仇。
因为失血,安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跪着的
子也开始变得摇摇晃晃。
葛列格见状想去扶她,但他的手还没碰到她,她便已经倒下来了。
她本来就是靠绷着一口气撑到现在,如今听说危险已经解除,人也渐渐松懈下来,撑不住了。
葛列格脸色一沉,将她抱起放在榻上,吩咐
:给我拿些急救用品,出发前往最接近的城镇。
是。 约翰瞥了里面瘦小的
影一眼,默默地应了下来。 他从来不会对殿下提出的命令发表任何意见,尽
在他看来,趁这个机会让这个妖王派来的线眼死掉不是正好,
本不必花费心力来救她。
当然,这些话他只会在自己心里说。 一直以来都是殿下吩附什么他就
什么,从不多口,这也是他能够留在殿下
边这么久的原因。
另外,剩下的那个强盗,把他的右手砍了,扔去路边。 敢不长眼撞上来,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是。 这倒是与殿下一向的作风相似,约翰边想边退了出去。
葛列格拿起约翰送进来的那些急救用品,熟练地替安娜止了血,包扎好。 所幸那剑虽然刺中了重要
位,可伤口不算太深,应该没有伤及内脏。 她
上的长袍已被血浸
,于是他又拿了干净的衣服替她换上。
完这些,他坐到她旁边,手轻轻抚过她
小的脸
。 此时她的脸色好了一点,可毕竟因为失了不少血,平日里的
蜕了血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他凝视着她,喃喃
:小笨
,居然还要本王亲自服侍你。
进城后,葛列格先把安娜安顿在一家旅馆里,由约翰出去请医生过来。 约翰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领着一个样子看来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过来。
医生检查了一番,说:不用担心,她只是失血有点多才昏倒的,睡一觉就好了。 不过小姑娘实在很幸运,剑再刺进一点点就会伤到她的内脏,那时可不只是
一点血那么简单了。
葛列格拉过安娜的手,比起腹
,这里的伤口更加猙獰可怖,她一定是用了很大力气才阻止得到那一剑刺进肚子里吧?
他忽然觉得方才把那个渣滓一口咬死实在太便宜他了。
有什麼要注意的?
伤口不要碰水,绷带每天都要换,我会开一点止痛药,小姑娘实在忍不住才吃吧,毕竟药吃多了对
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