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说着话,看着苏陌忆越发得意的样子,陡然话锋一转,语气半严肃起来,其实,我是想问问昨晚的事。
苏陌忆愣了片刻,继而脸上又显出一点点失望。
章仁应当是没有发现。今日叶青打探到,昨夜有山民往矿场偷矿,但是已经被章仁抓住了,他们也对偷盗供认不讳。
这林晚卿一时语
,喃喃
:这也太巧了,章仁不会又耍了什么
计吧?
那倒不会,苏陌忆肯定,因为今早他已经将那批乌矿从水路运出了。
林晚卿怔怔的,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再联想到昨晚那个突然出现救了他们的女子,她的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然而,任她思绪纷乱,所有的一切,都被苏大人一声带着热气的呢喃打断了。
卿卿。
背上一热,她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苏陌忆忽然捞过她,一把搂入怀里,力量大得几乎将她箍得窒息。
公事说完了,说说私事。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氤氲得她耳朵
。
前几日你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心
漏了一拍,林晚卿没有再动。
你为什么生气,而不是你还在不在生气。
苏陌忆的这个问题当真是问得一针见血。
其实这几天里,不想案子的时候,她也不止一次地想过他说的那番话。
林晚卿甚至想过,若是这句话换作梁未平,或是李京兆来说,她未必会心凉。
之所以委屈,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苏陌忆。
人都是贪心的。
有了微笑想要牵手,有了牵手又想要拥抱。
而对于苏陌忆,她更是贪心地希望,他能懂得那些她所有的不可言说。
水
潺潺,波光粼粼。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在水里站着,林晚卿扶着他交叠在她
前的手,好一会儿,才开口
:大人那日说得其实没错,只是
她顿住了,
微颤,却不是因为冷。
苏陌忆耐心地等着,将她又搂紧了一些。
只是我想知
,倘若有朝一日,大人发现那个被人诬陷和冤枉的人是我,那大人又当如何?
那双还住她的手臂顿了顿,松开了。
林晚卿呼
一滞,觉得那颗方才还提到嗓子眼的心,一瞬间就坠入了谷底。
他果然还是会选择大局的。
没有责怪,她释然地笑了笑。
一半是解脱,一半是自嘲。
不过,酸涩的鼻子却有些反常,她记得自己是不爱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