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双双绝望又明亮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再紧紧盯着他，江灏远沉痛地垮下肩膀，声音低哑：他也是别人的孩子。

        护符上的血也是高中生的，他知自己出不去了，将藏在前的护符交给了孕妇，嘴已经酱紫，强忍着的麻痹疼痛鼓励她：姐姐，这是我妈妈给我求的。它会保护你和小宝宝平安的。

        那天晚上江芜在餐桌上旁敲侧击问了几句，两人不欢而散。陈燃又独自去侧卧睡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江芜一反常态，居然已经化完妆换好衣服优哉游哉地边吃早饭边等自己。

        我只是为了孩子，我怕你们不先救我的孩子！她只不过是在说服自己，求个心安理得。

        生而为人，生为人母，谁有比谁更值得先救呢？

        你们班主任几点上班？她随口问。

        一提到父母陈燃就像好战斗准备的犟驴，闷不吭声定定站在办公室里，任由班主任唾沫横飞也丝毫不理睬。班主任拗不过他，最后只能让步随便家里的谁来都可以，但是得和她好好谈一谈陈燃的情况。

        这事儿本来江芜不知的，赶巧那天徐明成来喊陈燃打球，悄悄和江芜说了这事情：老师说了，要是没人去找她，陈燃就得天天在办公室罚站。

        江芜把长发盘起来，伸手从陈燃手腕取下自己的发圈，扎了个半高的子，看了看玻璃门上模糊的影子满意地掸了掸手，语调轻快：那你也别我，我乐意~

        月考过后，班主任勒令必须全学生的家长都要出席周六的家长会，而且只允许父母参加。陈燃没把这事情告诉江芜，家长会开完后的周一早读课，班主任就把他喊去办公室解释为什么家长缺席也没有向她请假。

        陈燃咕噜咕噜两三口喝完了粥，简单地回了句：不知。把包子吃完，正准备拿书包走了，江芜伸手一把拽住书包肩带，在男孩怀疑的目光中把书包背在后，笑嘻嘻：走，我今天送你上学！

        别闹，不你的事。陈燃闷声回，他绷着脸看不出是开心还是烦躁。

        十月末，再过几天就是陈燃18岁的生日了。

        太累了，或许他真的该听听江芜的话停下脚步，好好休息了。

        江灏远攥紧了拳，他无法站在德的制高点上，对一个怀孕的女人，而且也是受害者进行任何义上的责备。

僵持了一会儿，孕妇终于冷静下来说出了真相。原本差点被卡在最里的人应该是她，那个高中生推了她一把救了她，后来看她情绪崩溃甚至还笑着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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