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鸢不再动弹。

        周沉。她突然说，我有点想回家。

        要睡觉就睡，我在这里看着你。他说，免得半夜醒来又说找不到我。

        不要。

        没让你上床！赵棠鸢举着绵的手推他，那点力气对周沉来说本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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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让她有些感，想稍微放纵一下，稍微抛开理智，沉浸在这一刻难得的安静中。

        周沉。赵棠鸢轻轻喊他。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但也可能很短暂，因为入睡前的准备时间对她来说总是有些难熬。

        她抿着，没有说话。周沉以为她睡了，把人换了个姿势让她离自己的膛更近了点。

        赵棠鸢敢保证，自己是绝对不会半夜醒来找他的。

        她侧看向周沉，没感受到他有什么反应，像是睡着了。

        睡不着。

生病的人脾气也不好，这个周沉倒是见识到了，所以任由着她对自己发脾气却没有很生气。但是她拿自己的和他唱反调，这让他微微有些不悦。

        别闹，睡觉。

        他闭上眼休息，不想再陪她闹。

        嗯。他轻轻哼了一声。

        她看周沉坐在边上，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但是被人看着睡觉的感觉也太恐怖了，她想让他出去，便暗示他：你就坐在这吗？

        周沉睁开眼，要喝水吗？

        她以为自己能很快睡着的，听着耳畔轻微的呼声，却又没什么睡意了。

        闹什么脾气？周沉低声训她，还想把脑袋烧傻是不是？

        是你让我出去的。赵棠鸢应他，颠倒黑白的本事让周沉都无语。

        只是区别在于从前的她看着懂事成熟，却知如何利用自的优势取悦他，撒闹别扭的分寸也把握得很好，像个擅长察言观色的聪明女人。而现在的赵棠鸢倒是有点符合她这个年纪该有的个了，生动活泼又有些可爱。

        他守了一晚也有些困了，被子全被他用来包裹着赵棠鸢，自己的却暴在空气中，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觉得赵棠鸢现在的样子又有点像之前还听话的时候了，会撒着让自己心甘情愿纵容她。

        他把人抱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

        周沉把她重新进被窝里，我什么时候让你出去了？

        他手里加重了力，无声的警告。

        她睁眼看着黑漆漆的屋子，什么也看不到。

        他替她捻了捻被角，终于开始妥协，因为他发现自己拿发脾气的病人没办法。

        周沉看着她，屋里没有光，但他却能感受到到她的眉眼，不发脾气的时候柔得像棉花。

        周沉看看自己又看看她，思考两秒，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上床躺在她侧。

        赵棠鸢微愣。

        周沉反应迅速地抓住她的手重新回被子里，将人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钳制着她的不让她乱动。

        赵棠鸢感受到自己的被周沉束缚着，虽然不太方便，但也没有很难受，只是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她知周沉是怕自己着凉，抿了抿没说什么，子轻轻往床边移了移，却被他按着不让乱动。

        周沉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