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罢,他握着她的手,紧紧揽着她的腰枝,听着她伏在自己的
口细细低
。
她自己可是沾酒就倒的
质,而这个安佳宁似乎很能喝?看来这些欢场里的女人们,酒量都不会很差。
意泽并脚、摇摆、转圈。
轻盈的动作、漂亮的时间点、
畅的转圈。他们的
形步法如
水般顺畅、像云霞般光辉。每一个半拍,都满溢出典雅大方和潇洒自如;每一个升降,均如同在平
的波浪上不断沉浮起落……
安佳宁于是坐了下来,点了一杯失恋者最爱的‘Zombie’,握着高盛杯一杯干到底,然后又对酒保说:“再来一杯。”
☆、第十四章挑衅
“我可以坐这里吗?”似曾相识的女声打破了沉思中的宁静。林绮瞳寻着声音看了过去——之前夏挚‘始乱终弃’事件的女主角薇薇安、或者是安佳宁,走到了她的
边,正指着紧挨着她的空位问
。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共舞。在林绮瞳日后无数次的回忆中,这段时光永远都是那么绚烂而美妙。
她自然是学过
舞的,只是舞技一般,堪堪只够应付一些必要场合。所以像现在这种高难度的慢华尔兹舞曲,她从来都避之不及。
她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当然。”安佳宁又点了一杯Zombie,丝毫不介意林绮瞳的冷淡,“明明人在酒吧,喝的却是这种无酒
的饮料。很不搭,不是吗?”她指了指林绮瞳手中由覆盆子和青柠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的睡美人。”
林绮瞳想到Zombie有点高的酒
度,挑了挑眉。
“知
吗,你让人觉得很奇怪。”喝完第二杯鸡尾酒,安佳宁冷不丁对她说
。
可是在傅意泽的牵引下,所有困难的动作似乎一下子裂解成了最简单而基本的羽步。不用过多出力,她甚至就能将诸多复杂而繁琐的舞步
畅地诠释出来。
会场热烈的掌声没能打断他们的深情凝望。傅意泽轻轻将林绮瞳的手拉到
边,像
拜一件珍贵珠宝一般浅浅一吻。
林绮瞳用余光看了看吧台两边,空的座位明明还有很多。所以这个‘夏挚的前女友’莫非是专程来找她‘谈判’的?
林绮瞳别过
,看着对方已经微微泛红的脸颊,平静、坚毅、不卑不亢,哪里还有半点在夏挚面前的柔弱和悲伤?
林绮瞳不由得想起和在米国和聂晧希
舞的时候,他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总是不断地挑剔着她的错
,还一味地强迫她顺应他的节拍。一场舞下来,她基本上只是一直被他拉着走。
而傅意泽,相比之下真的是一个好上千百倍的舞伴。也许就技巧来说他和聂皓希几乎不相上下,但实际
舞的时候,他总能贴心地照顾到她的每一个动作,只一个眼神,便能让她清楚地知
,下一个摆
应该怎样去
合。
‘果然是装的。’林绮瞳扯扯嘴角,然后不咸不淡地回答:“是吗?”
“可以,请便。”已经让自己想开了的她无所谓地回答。
她穿着飘逸的黑色晚装,他穿着修
的白色礼服。在旁人眼中,他们完美的舞姿已然化作了两
默契而协调黑白剪影,琴键一般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