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温嘉。

        坐在赌桌主位上的男人眼也懒得睁开，抬抬手，手下会意地退出去，再进来时带来了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扔在地上。他嘴上被贴着胶带，发不出的音节，只有呜呜的声音像是讨饶，又像是求救。

        温嘉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笑了笑，跟着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座位旁，上期末了，一起去图书馆复习。

        有了刚刚的教训，付绍文不敢再犹豫，也不敢抬地接过陈易的手机，拨通温嘉的号码。

        温嘉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地上的人顿时噤了声，连呜咽也一并吞下咙。

        婆婆

        不去了，上考试了。温嘉摆摆手，尽子起来了，可神思还没有从梦中醒来。

样子，从高摔下，一脆响，粉碎骨。

        今天周末，去喝酒吗？听说对面开了一个新酒吧。

        陈易看了一眼，手下立揪着发把付绍文拎起来。

        陈易被炒得烦了，猛地睁开眼，一把抄起桌上的酒杯向侧面摔去，正正好好砸在他的眉心上，血顺着窟窿下来。

        地上的男人面对陈易锐利的目光，被架起来的瑟瑟发抖，回答：付绍文。

        付绍文愣了，正要抬，被人一把按下脑袋，脑门直直地磕在铺满碎玻璃渣的地上，疼得哇哇大叫。

        同寝室的黄文文蹬在梯子上拍她的床铺边缘，看她睁开眼睛才送了一口气：你醒了？

        手下撕拉一下猛的撕下他的嘴上的胶条，像是连肤都要撕下来。

        给她打电话。陈易起走到他边，把温嘉叫过来，她能帮你还这五百万的赌债，我就放了你。

        另一边，星光大酒店。

        中午请你吃你最喜欢的灌汤包。

        B大？陈易问：叫什么名字？

        易哥，人带到了。

        付、绍、文。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咂摸这个名字，突然问：温嘉是你什么人？

        黄文文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子坐地板直：好！

        两人都不是磨磨蹭蹭的人，尤其是黄文文，在听到有人请吃灌汤包之后更是一鼓作气地起收拾东西下楼。

        一直坐在旁边喝酒的彭闯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对陈易说：B大的在校生，别弄出人命了。

        温嘉缓了缓神才稳住神经，转看见黄文文，挤出一个笑脸，忍着痛胳膊肘撑着床板坐起来。

        黄文文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趴在桌子上，丧气地说：不去，没力气了。

        女朋友，温嘉是我女朋友。

        行吧，每学期都考第一也不是没理的。黄文文瘪瘪嘴，从楼梯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