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菜肴摆好，几个人落座，晚饭接近尾声的时候，刘妈关了水晶吊灯，烛台上的蜡烛摇曳着烛光，梨果儿在烛光中闭上眼许愿，眼睛刚一睁开就听四姨太太说：“督军上次的长衫还在我那里，我闲来无事，改了改几不太合的地方，回督军过来试试吧。”

正说着林云甫一双长靴就踏进了客厅，他刚脱了外套，看到梨果儿的装扮怔了怔，还没动就被梨果儿撞进怀里，他抱着梨果儿，只觉手中温腻，不由轻轻了下那柔若无骨的腰，亲了亲额，大手抚摸着梨果儿的长发，他突然感叹：“梨果儿又长大了。”

“吃完饭再去吧，那些东西堆了半个房间，一时半会也看不完。”二姨太太在一旁开口，说着笑容满面把一个盒子放在长桌上，“这个也回去再看吧。”

白色丝绒的方形盒，上用淡绿色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放在梨果儿手心里，沉甸甸的，梨果儿知是份大礼，笑眯眯地打开了盒子。

和往常不同，梨果儿穿了一件丝绸质地的改良旗袍，改短的裙里藏着玉白的双，柔丝的布料熨帖着初见玲珑的躯，淡淡珠光动，好像是另一层的肌肤。长桌上几个姨太太看着，突然觉得年轻真是好，眸黑红，紧致弹的肌肤好像时时都蓄着一汪水。

糕是定的，摆在桌子的中央，花纹致，糖霜雪白，茶色的糖浆勾勒着漂亮的花字“JoyeuxAnniversaire”（法语，生日快乐）

林云甫不置可否，给梨果儿带上项链，梨果儿的颈项如整块的玉石雕成，莹白致，和宝石的光泽几乎为一，客厅里的人一时都觉得珠宝有些黯然失色。

眼前一亮，盒子中的是一条翡翠钻石项链。

林云甫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额，随即叫陈典把一个盒子捧了出来。

“好看！”梨果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倒有些傻气的可爱，几个姨太太也纷纷赞叹，尤其四姨太太，她格大胆爽快，立刻抱怨：“督军真是偏心！”眼神里好像有小钩子一样。

细细的铂金链，串着翠色滴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光纯正郁，翡翠之间苏般垂下来三颗更大的翡翠，水汪汪的面朝上，周围镶嵌着一颗颗小钻，尤其是正中的一颗，由切割成梨形的钻石托着，灯光下光华转，华美异常。

知必须益求，早早来到林公馆，只求每一菜肴都色香俱全。下人也绝不敢虎，心布置，意大利枫色长桌上铺了同色的亚麻桌布，桌上琉璃瓶里插了纯白香甜的长枝玫瑰，细瓷的碗碟和金丝楠木筷按座排列，因为是生日晚餐，桌子还放了银色雕花的古典烛台。

四姨太太第一个拉住梨果儿的手，打趣：“真是花一样，不知将来谁摘了去。”说着眼角一瞥，光潋滟。

梨果儿抬起来，眼波微睐，嘟着红问：“我的礼物呢？”

这话一说出口，桌上几个人的表情一

梨果儿手被拉住，突然上起了一层栗，只好装作无意抽开手，岔开话题说：“我们看看礼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