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心tiao忽然快了半拍。
这个人叫她阿芷,却不知dao她住在哪。
会是谁?
她才刚从混乱的监狱回到家里,对一切事情都多了几分谨慎。
鼠标点开他的tou像,却发现他的微博记录一片空白。
怀疑没有持续多久,那人见她没有回复,又发来一条消息。
七一:我是项琛
白白:啊
白白:你怎么样?李枭呢?
七一:我已经回家了,过几天去找你
项琛避开了她的第二个问题。
白白:……好
跟项琛聊了会天,她就去洗了个澡,躺回柔ruan的小床上,久违地放空了自己。
她已经好久没有躺得这么安稳。
二十多天来,她在监狱里,日日心惊胆战,总是担心自己的小命不知何时就会丢掉,也害怕突然被人偷袭,剥光了按在任一个平面上cao2弄。
在那里面,她丢掉了很多东西……她不敢细细地逐一去数,只怕自己越数越慌张。
有许多事情,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所幸最后,她平安地出狱,赵子勋也是,哥哥……也是安全的。
虽然狄青他们现在生死不明,但哥哥已经平安回来,她总觉得,他们可能也有一线生机。
她相信以赵子勋的能力,一定能够很快找到他们,再查清“游戏”幕后运行的集团。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半时分。
不知怎么地,她的意识忽然清醒了片刻。
似乎有一gu寒气,侵袭着她的shenti。
她没有开空调,是衣服被人掀开了。
清凉的夜风搔刮着她luolou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她微低下tou,眼睛睁开一条模糊的feng隙,看到柔和的月光下,自己两团饱满ting翘的ru肉颤抖着luolou在空气中,ru尖红zhongting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不知dao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觉得脑中有一丝困惑,shenti有一丝燥热。
下一秒,一个黑影覆上来,轻轻衔住她柔nen的chunban,温柔勾画着她chun齿的轮廓,cui促似的,she2tou一次次ding弄她的牙关。
燥热的气息在她shenti内冲撞着,被他的吻挑弄得更加放肆。她不自觉地呻yin一声,张开了chunban。
那人难耐地chuan息一声,she2尖顺势窜进了她的口腔,细细地勾缠她的she2、tian舐她口腔内bi的ruan肉。
直到他chunshe2移开,她呼xi急促起来,shenti发ruan地轻蹭着shen下的被褥,眼里溢满了诱人的水光。
“嗯……”
一只大手抚上她的xiong口,兜住水一样沉甸甸的ru肉,细细地rounie。
chunshe2附上去,包裹住她ting立的rutou,缓慢地调戏嘬弄,发出啾啾的亲吻声。
“呀……别……”她呻yin着,抬起还有些虚ruan无力的手,轻轻推他的脑袋。
那人低笑一声,伸she2狠狠地tian弄ting立的尖端,cu糙she2苔刮过她最min感柔ruan的一点,反复挑弄。
“嗯啊……”白芷宛如shen躯过电,一下子ruan了下来,双手ruanruan勾缠住他的脖子,似抗拒,又似挽留。
那人反复tian她的整个xiong口,把她tian得泪眼迷蒙,tui间酸ruan,shi了一片,抑制不住地chuan息。
“阿芷……”温run沙哑的嗓音从他口中吐出来。
“哥哥……”她几乎是瞬间完全清醒过来,不guanshen下的燥热,慌乱地咬着嘴chun,抽回手臂,遮住自己luolou的ru肉,不安地看着眼前的黑影。
黑暗中,白钧正坐在她床边,低tou看着她。
“阿芷,哥哥好难受……”他耐心十足,低声诱哄:“哥哥不想去找别的女人,帮帮哥哥,好吗……”
月色下,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得到带着汹涌情yu和无限温柔的沙哑嗓音。
隐隐地,还听出一丝祈求。
她脸颊微红,忍不住并起双tui,轻轻摩挲了一下tui心。
阴影之中,白钧眼眸深暗、yu望汹涌,却瞬间被他强行克制住。
“可、可是……”白芷不安地说:“哥哥是我的亲人……”
她话还没有说完,他的chunshe2封堵住她一张一合的小嘴,细细tian弄,把她搅得意乱情迷,双手的力dao也放ruan了下来。
“阿芷……不愿意帮哥哥吗?”白钧的手缓缓架开她纤细白nen的手臂,冰凉的脸颊贴上她柔ruanluolou的xiong口,轻轻蹭着,呼出灼热的气息。
“不、不,不是的……”她咬住嘴chun,感受着越来越灼热旖旎的氛围,压下嘴里的一声呻yin。
“嗯……我就知dao……我的阿芷最好、最心ruan了,嗯?”白钧说着,拇指指腹掐着她的两只ru尖,奖励似的轻轻rounie着,力dao恰到好chu1,阵阵灭ding的快感从她xiong口传来,顺着脊背,袭上她的大脑,掠夺她的神志。
“啊……哈啊……哥哥……别……”ru尖被他这样富有技巧地玩弄,她gen本难以招架,脑子温热混沌,轻轻扭动着纤细白nen的腰肢,咬着嘴chun,眼里泛着泪光,无助极了。
她都要shi透了,好难受……可是,这是哥哥呀……
她的哥哥……她爱的哥哥……爱她的哥哥……
“我的阿芷那么好……那么好……”他还是轻声低语,大手握住她纤细白nen的脚踝,分开她的双tui,跻shen其中。
“呜……哥哥……”她轻声啜泣,想把双tui合拢,遮掩住自己不住liu水的小xue,却只是把他的腰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