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忍不住了，插着胳膊看她：“你带我进去，我指给你看。”

可能方位不同。

金羽自进到这里，就呼不太顺畅，走过来敲敲前台桌子，姑娘抬手示意等等，笑也不笑，跟楼下的前台，态度千差万别。

前台脸都红了，赶紧领人去厕所。

“一时半会好不了。”

前台果然跟了过来，一边喊她：“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七'八个人着轮椅回了座，在座位上休息，或是喝咖啡。

“我都说了我听不懂！”

金羽指指自己的工作牌，简明扼要：“您好，我楼下广告公司的，你们厕所漏水知吗？”

前台早上才用过，压没发现：“没有啊，女厕所没漏水。”

“看不见吗？这叫拉拉扯扯。”

她一回遇到这么变态的公司，原地转了两圈，看看手机时间，跟在这耗了十多分钟了，还不知要耗到什么时候。

“不好意思，会议室在办公区，开会期间不准外人踏入。”

咄咄人，有理有据。

“不好意思，里在开会。”

拉拉扯扯四个字的说话声有些大，楼坤直接关了PPT。

松了，真狗。

“什么时候开好？”

一破会，搞得她是过来打听商业机密似的。

“月月松手。”

“你们在干嘛？”

门进去，里亮堂堂，前台有个姑娘正在接电话，抬也不抬一眼。

楼坤已经走过来了，白衬衣在黑西里，一条黑色带系着窄腰，要多风采有多风采。

齐佳当是谁呢？这种事也就她能出来。

前台拉着一姑娘，那姑娘知后的人是谁，转就是一张冷酷的脸。

老板什么样，员工就什么样，一点没错，顽固不化，本听不见一点别人说的话。

脚长她上，她就不信她现在进去，这前台不跟着她走。见她低了，拐弯往公司里走。

搁了五分钟，前台挂电话问她：“您好，有什么事？”

激发起她的斗争：“反正我也听不懂，你就带我进去看看，真漏水了，你们公司要快点解决，我们厕所的天花板墙可一直在掉呢！”

“先回去，休息会再开。”

“那就是男厕所。”

谁要跟他笑。

她雄赳赳，气昂昂过这三人跟前台后面去厕所检查。

刘明宇笑意深深：“小羽你怎么来了？”

楼坤正在带他们开会，PPT上是项目方案，所有的数据和资料一览无余。旁坐的是齐佳，忽然听见门口那有争吵拉扯的声音。

前台搅理：“不能呀，早上也没听他们说。”

板着张脸：“你们开公司是造福人的，不是给人添麻烦的。厕所漏水成这样，前台理由一大堆，还不许人进去看看，当我是要窃取你们公司机密，还是闲得慌来找茬呢？”

盯着她望着：“让她进来。”

前台端正的摇摇：“不行。”

金羽摸摸自己手腕，再抬，齐佳边多了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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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只按吩咐办事：“不好意思，等开完会我带你进去吧。”

“我也是有工作的，咱们速战速决，你要是不放心我，我捂着耳朵进去行不行？”

不等谁去看，齐佳已经过去了，踩着高跟鞋在瓷砖地上，每一步都铿锵有力。

女厕所没

不止她听到了，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