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没防备，一屁摔在了地上，给她痛的哼。

“我是没娘养，总比你这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傻强！”金羽狠狠拽着一把发扯，见她疼得趴地上哭。

金羽假装思考，憋不住了：“难是对着一块一块地叫自个儿名字去了？”

“我靠你娘的！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傻！”

“你们这个事要写调解书的，一个一个来！”

一着浅蓝色警服的中年民警望着她们直摇，开始教育：“你说说你们大晚上不谈恋爱去，在那个什么夜市里打架，影响坏透了，吓到了多少小孩你们知不知？”

一阵吓唬，都闭嘴了。

“我打不死你！”

妆女立叫嚣：“出手打人的可是你，你他妈的！”

说着又冲来，金羽跟她扭一块扯着发，第一次这么打架，也不知怎么打，反正就是扯发，一个劲骂对方。

“不教训教训你们，不知天高地厚，两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胚子！”

再看一旁的黄婷薇，已经狠狠坐在那人上抽她嘴巴，抽着抽着自己就哭了，倒把金羽吓懵了。

那民警听得耳朵炸了：“够了，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都给我闭嘴，还想不想走了，不想走全关拘留室待着去！”

“我就说，你俩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傻！”

“有些人啊，就是眼红，见不得别人挣钱，看到别人尝了点甜，自己就忍不住了，小羽，你说她们前两年都去干嘛了？”

妆女一脚踢翻了金羽手边的货，那些袜子四散开来，躺在平地上，吓蒙了她。

衣衫不整，面带土灰，满目疮痍，都是恶劣女大学生形象。

顺看看她们的货，复制粘贴她们的，大分都一模一样。

那顺货的女生把烟扔了，发一甩指着黄婷薇：“你他妈骂谁弱智呢？”

黄婷薇不服气：“是她们不长脑子，想挑事！”

黄婷薇扔了手上的丝巾，拨发撩后：“谁他妈应声谁他妈弱智！”

金羽朦朦胧胧听见有人喊她，眼子好难撑开，一片暗色中，黄婷薇的影子越来越模糊。

这下，金羽是彻底忍不住了，这也算是她的痛了，刚想站起，就见旁边的黄婷薇已经招呼巴掌过去了。

金羽清醒过来时，上裹着层纱布，脑袋晕涨晕涨，痛得钻心。

“你他妈再敢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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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妆女眼疾手快的躲了，巴掌挨到了上，立刻火了，跟黄婷薇扭在一块。

黄婷薇眼睛都哭了，见她能睁眼了，才有点放心。

顺货的女生压着金羽，想甩她巴掌，金羽一脚给她踢翻了过去，老久没使过这么大劲了，给顺货那位痛的眼泪水直。

还没反应过来，上一阵痛，刚转，眼睛就模糊了，直接倒了。

金羽可没想过打架呢，赶快上去拉架，顺货的那女生看见，以为她要加入，一把将她拽到了一边。

黄婷薇忍不住，笑说：“我看有可能，弱智。”

金羽脑袋痛死了，死死盯着敲她脑袋的人。那女的怕惹事，一直不敢吭声，过了手瘾就怂了。

不过最后，四人还是被带去了派出所。

双方都有责

此时，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看四个姑娘扭打辱骂，如同一场解乏的闹剧，供他们消遣夜晚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