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嘉俞一听就笑了,“你算是说对了,从出生到现在,光别人伺候我了,我连我妈都没伺候过,更别说其他女人了!”
环顾了卧室一圈儿,又问,“有没有热水袋什么的,我给你灌一个?”
他又狠狠把手掌搓了几下,

的掌心贴上她冰冷的小腹上,引得孔翎忍不住颤栗起来,蒋嘉俞有些得意地冲她笑,“你可是第一个。”
孔翎摇
,“
。”
一句话说得蒋嘉俞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男人利落地翻
上床,钻进被子抱住她,摸着那
腻的肌肤感叹,“人家说上京赶考的书生只一眼就被狐狸
勾了魂,一开始我还不信……!”
孔翎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去拨弄他的睫
,“那能怪谁,要不是嘉哥勇猛神武,把我的月经直接给
了出来,我至于今晚受苦吗。”
不疼了……”
蒋嘉俞完全不可置信,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怎么会啊!我手掌心都
死了好吗?!”
话音未落,蒋嘉俞的手指就因为
碰到装满热水的水杯而吃痛地缩了回来,孔翎微微撑起
子歪着
,拉过他的手指
了
,无奈地看他,“田螺先生啊,吃药不能全倒热水的,要三分之二凉水,三分之一开水兑在一起才行。”
孔翎笑了,狡黠快意地朝他眨眼,“我受苦,你陪着我受苦,这才公平呀。”
蒋嘉俞显然没听过这种说法,有些尴尬地挑眉,“这么严谨……二分之一不行吗?”
孔翎轻叹一声,抓过他的两只手,把掌心覆在一起来回搓了搓,蒋嘉俞果然感觉到自己手掌心迅速升温,孔翎看着他傻乎乎的笑容摇
,“田螺先生一看就没伺候过人。”
孔翎摇了摇
,“没有,我一直忘了买。”
孔翎依旧虚弱笑着,热水下肚,药效发作还要等上十分钟,她忍着疼逗他,“现在信了?”
蒋嘉俞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彻底懵了,挠了挠鼻尖问她,“那怎么办……你不是疼么?”
她缩在被子里看他,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凉……”
他几乎要对她磨牙,忍了半晌,倒自顾自哼了一声,“行!陪你,谁叫我心疼你呢。”
说完,在他责备的眼光里朝他勾了勾手指,床
灯颜色昏黄温
,美人在灯下盈盈一笑,“你来帮我
吧。”
“行吧。”
这句话太过暧昧,蒋嘉俞下
的
望轻易就又抬起了
,他咬着牙看她,“我不想跟你闯红灯,你少撩拨我,看看咱俩到底谁受苦呢?!”
孔翎吓得瑟缩地躲了一下,蒋嘉俞怔住,“怎么,不能用手摸吗?”
蒋嘉俞伸出大掌就要贴在她小肚子上,认命
,“能不信么,我这不被你勾过来了么,赶都赶不走。”
孔翎毫不动摇地看着他,“男人
上的温度比女人高,不然为什么猫儿啊狗儿的都喜欢往男的
上贴呢。你自己
上本来就热,当然觉得很
了。”
孔翎却偏偏还要闹他,手缓缓爬过他的
,握住了那
立的灼热,
孔翎点了点
,他把药递给她,端着水杯小心把水喂给她,看她小口小口吞咽下去以后才放下心。
他无奈地撑起
子,再次转
走去了厨房,不多时又倒了一杯回来,拉着她的手摸了摸水温,有点小得意似的炫耀,“这回可以了吧?我严格按照你给的
方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