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得保障售后啊。

        冷杉一愣，他看不见璟的表情。片刻后，他递给璟一个盔：别轻易开口求人。抓紧我。

        璟走过去，拍了拍他拿在手里的盔说：你技术真的很差，你看我的耳朵，都烂了。

        不好玩了，越来越不好玩了。璟沉默着往外走，校草和另几个没在璟这里捞到想要的好的男生，跟在她后污言秽语。

        喂喂喂，你是不是女啊？

        忽然，璟闻到一阵香味。那味其实并不明显，就隐没在寻常的空气里。但她闻得到。璟想，她几时变成狗鼻子了。

        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你为什么阴魂不散？

        冷杉看向璟后虎视眈眈的男生，那些人没有靠近，但是，也没有远离。他再看向璟，她面无表情。

        周围好像没什么声音了，但同时又变得分外嘈杂。

        璟想，干脆往进河里算了。那河不算深，但淹死个人也是绰绰有余了。

        然而。

        是你自己不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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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我猜你的鸡巴会先被人剁掉。

        你怎么来了？

        你没付我钱。

        她死，这世上也不会有人为她难过。也许学校论坛里会说她是罪有应得，即便她都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或者也还是会有匿名者发帖，死了都没来得及她一顿，可惜了；教导主任会面对前来采访的新闻记者说，死掉的女生是因为失恋，她心思早就不在学习上。

        哈？

        我你妈！

        看你的样子就知是要骗她去开房，我既然看见了，就救她一下，有错？

        冷杉看了看璟的耳朵：你跟人打架了？

        帮我洗，我自己洗会沾到水。

        救？璟，你别装菩萨了，那你为什么不救救那只可怜的黑猫？我受够了！那照片，你爱发就发，以后我不会再受你威胁了，反正，手机里藏着男人鸡巴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猜你发了照片之后，别人是会骂我，还是骂你？

        璟跨坐到他后，说：不你愿不愿意帮我洗，求你，先带我离开这里。求你。

        去揍他们，有我在这。

        我又不是开理发店的。

        冷杉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拂，他说：早上我看见一朵云，有点像你。

        璟看见他了。他在不远的树荫下，长抵住地面，正在摘盔。那棵冷杉朝璟挥了挥手。

        害人璟，这是又要找谁开房去啊？我们几个人群P怎么样？

        你疯了吧？璟却笑了，喂，你帮我洗吧。

        校草破口大骂，引得众人侧目，可是看到璟，他的辱骂似乎又变得顺理成章。自从黑猫事件之后，璟几乎一夜间，变成了个恶人。人人喊打喊杀。

        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没在开玩笑，那对眸子冷冰冰的，并且，他显然在期待璟的反击。他在这看了多久了？

        不要。璟说，懒得。

校草告别，快步走了。

        你要不要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