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
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白侍郎气呼呼的样子,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但未赶走白双。
她想,是不是父亲也算是赞同了自己的话。
书房的门被关上,白侍郎盯着白双看了许久才说:白双,你老实说,你平日里都是去什么地方疯?看的什么书,见得什么人。
如此的话,怎可能是从一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白双闻声一愣,摆摆
:爹,我去的不过是被您、被各位大人称作说妄言的市井之地。我看的书皆是从您书房借去的书,见的人三六九等、士农工商、男女老少,说不清。
和尚青闻声,眼中洋溢了几分赞赏之色。
若二小姐生为男子,实为栋梁之才!
白双却不解的说:女子,便不能为栋梁了吗?
这话令和尚青一时语
,倒是白侍郎哼了一声说:为男子,你什么都可以说,为女子,说这些便是罪。
倒不是威胁,只不过是说了实事出来。
白双也哼
:那女儿便等到女子能畅所
言之时,说不定有一日,也有人恭恭敬敬称我一声白大人。
你!
白侍郎气得够呛。
一旁的和尚青倒是笑出了声音说:老师,这不就是若干年前我们期望的吗?木兰之姿、桂英之帅、兰英之才、女帝之智,这些不都是老师您讲给我的史实吗?
闻声,他一愣,随即垮下了脸色说:是,但要男女同袍,高谈论阔,那少说也是百年后的事。双儿她哎!
说到底,还是怕自己的掌上明珠去惹了祸,招来杀
之祸。
白双听着,也笑着说:父亲,若是我能让百年后的事提前十年,那也是功德一件。
白侍郎听着这话,眼圈有些红了,其中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水光。
片刻之后才摇摇
,他
:你与瑚儿都是聪明的孩子,罢了你说罢,为父也不觉你说的无理,只是这些话断不可去外面说。
女儿明白!
白双心
一喜。
得到父亲的认可,这种喜悦与满足,远大于世人的认可。
和尚青面上也有动容,看着白双
:二小姐,你的意思换一种说法,算不算让我们站在太子的角度去
事?如此,与为太子扫清脚边障碍的作法,无异。
不,不是。她摇
:我们只是为生而已,不结党营私是双儿懂的第一个理,也万不会为了生存而忘记父亲教诲。我的意思是太子未顺位的这几年,若能保全自
,仍去
力所能及之事。皇上虽子嗣单薄,但未及弱冠之年的皇子还有两位,所以
再培养一位?
和尚青压低了声音问
。
白双眉
紧皱,点点
:此乃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毕竟太子承位,爹爹和和大人又有几分把握能护的家人安稳。倘若能有一位贤人出现,那是好事。虽说这办法很难
到,但如此希望总聊胜于无。
这话一说完,认真听着的和尚青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见状一愣,扭
去看父亲。
白侍郎先是一愣,随即也笑出了声音来。
老师,您还批评二小姐,我见她看事倒是全面的很。这办法,是你我商讨了有三五次才敢下的结论吧?二小姐倒是一个人都琢磨了出来!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