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没有被她打岔打过去，只是拿另一只胳膊撑住床，努力想坐起来一些，靠她近一点。

        沈重尽力想抓紧她，用不上劲的手臂已经微微颤抖：你梦见我们以前了是不是？

        说抓其实也不大恰当，他只是把几无力的修长手指搭在了她腕上。

        沈重闭起眼，不知是平息的难受还是心的不快，片刻后又恢复了淡定，睁眼说：晚上早点回来，嗯？

        沈重变成这样谁都不想，可她看到他无力的，就会更想他原来那么有力的肉，这也不是靠意志能转移的。清醒的时候她尽量接受现实，但梦境她实在无法掌控。

        昨天夜里没有痉挛吧？苏青低看着粥，不敢对上沈重的目光。

到沈重边，温言细语说：今天状况怎么样？

        片刻后他嘶哑着声音问：你早晨梦见什么了？

        没有啦。不要乱讲。苏青放下手里的碗，将他的手握住，吃饱了吗？

        是这里吗，嗯？

        他还是很好看。

        苏青想到过往，就觉得尾椎骨往上泛起一层浅浅的鸡疙瘩，还有一阵抓又抓不住的过电快感。

        他手特别凉，一点儿也没有当年的炙热温度，苏青心一颤，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他手腕。

        求求我，我就不弄你了，嗯？

        怎么啦？苏青是挤出一个微笑，抬看了沈重一眼。

        他心情还是很差的样子，苏青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机械地舀粥抬手，喂沈重吃了半碗粥以后，刚想放下粥碗一口气，沈重便突然抬手抓住了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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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青僵在原地不敢动。

        沈重盯着她的双眼带着怒火，一着急无力的手就胡乱拖着她手乱动，却一直都没能把她的手到被子下面。

        她逃不过去，弯腰探吻了吻沈重额，双峰小心地往他口贴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上就坐直了。

        苏青本能地想把手往外抽，却又不敢用太大力，没有啊，我怎么会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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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青撇过去：没有什么啦。

        沈重最喜欢用这个微微上扬的嗯字，以前每次都嗯地她浑酥麻。

        嗯。

        原先是阳光帅气，现在更瘦了一些，面孔轮廓愈发清矍明显，带着微微脆弱的美感。

        还好。沈重住了那口粥，用力地咽下去。

        那就好。苏青又喂了一勺粥给他，今天我有个通告，待会就要出门。你看电脑不要看太久。

        沈重受伤以后她就没有怎么跟他亲近过，一是他脆弱，经不起折腾，二是她确实觉得病怏怏、绵绵的让她看着心里难受，摸着大概更难受。

        沈重盯着她看，眉皱起了微漾。

        她扶住他肩，凑近他一些问：你要什么？

        沈重打断她：那你摸摸我啊！

        沈重脱力地摔回床上，一只手地拉着她手要往被子里送：你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苏青垂下。

        再往下一点，嗯？

        这样小的动作他起来都艰难，苏青看着他挣扎，既有点心疼，又有点害怕和别扭。

        苏青借机抽回了手，安抚着将沈重的手放在他侧摆好，温柔地说：别这么激动，当心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