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汉声给我打电话，程山带着程美珍到商会找我，说你打红了程美珍半张脸……”

“你不要脸……”

萝委屈嘟嘴，她应当演员，戏是最好的，立刻眼眶便红。不情不愿张开嘴继续给他，只这下已经有些熟练，加速抽插。

“你大清早的火个什么，平白吵得人疼，教你那些礼节一句都入不了耳。”

她看桌子上的红豆粥皱眉，“我不喜欢红豆，还拿红豆粥，大清早的竟就不让人好过。”

他从

她声音骤然变得萧瑟，语气也降了下去，“喜欢的时候最是钟意我这么讲话，骂在你上你也是笑的。如今烦了，就是徒惹疼了。”

“安静些用早饭，然后再闹。”周之南一向讲究三餐，他自己餐餐吃的认真仔细。

周之南着实是任她掌控，说不出话，眯着眼享受。庆幸尚留着最后一丝神志，出来的前一秒拉开了阮萝的。

把报纸扔到一边，彻底没了看的兴致。周之南接过梅姨递的杯盏漱了口，试图缓缓心中怒火，寻了个别的话茬开口。

可他说的不对。在外长袖善舞的周老板，在家为一个发脾气的阮萝说错话。

“这是你剩下的。”

他一句话不说，任她哭着骂，他是病态的，他没什么脸面可解释。

“你喜懂礼节的，去大上海找牌舞女。几百大洋买她一夜舞票，可比我阮萝贵的很。”

阮萝骤的哭声打断对视，周之南扯了个帕子过来给她脸，但她觉得自己跪着的姿势同他不对等，起跨坐在他上。

她又开始说这些刻薄话，周之南最恨她轻贱自己，她如今是周之南的人，那便是上等人。

“日日都是燕窝粥，今天不想吃。”

周之南疼，为她清早无名怒火，他不想在餐厅当着好些仆人的面低声下气哄她。

“怎么，周老板丢了面子，要同我算账？她程大小姐被我个下贱坯子打，你也觉得不符上海滩秩序对不对？”

“周之南，你是舒坦了。都过了一日了，还想着指使我？”

想他今日定是不出去，没用发油，发只随意梳顺了，看起来比往日放松。

次日阮萝大清早发脾气，许是昨日迁就周之南今日开始不爽了，又或是她下楼见许久未穿长衫的周之南带笑快活样不平了。

他不愿意让她吃到，因那东西味不好。可这么一拉，阮萝又挪的不够远，周之南的急，一切都是突然的，粘腻乍的溅了阮萝一脸。

我们阮萝昨日可是够乖的了，今日怎的不能耍脾气？

两个人都愣了，周之南着气，呼气平稳不得。她可怜兮兮的，但仍似在无声勾引你，任谁见到这样子都受不了。

这下终于让周之南放下报纸，把他还剩一个三明治的盘子推到阮萝面前，“那吃这个。”

周之南愈加疼，“你能否不要兀自曲解我的话？且少说那些刻薄的，真真是被你气的疼。”

周之南看报纸都没抬，梅姨赶紧把红豆粥撤下去，换了燕窝粥，暗暗庆幸厨房多了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