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地扯掉少女上的衣物，尖掠过紧闭的齿，只有一点淡淡的回味，远远不够。

        分离时还有勾连的银丝。

        她获得了说话的机会，但涌到嘴边的只有更加尖锐和急促的惨叫，因为痛苦而痉挛着。

        这次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

        人鱼整没入了她的。

        然后，一个。

        他把林鸦摁进水里。

        极端的愉悦在他的血里奔涌，他克制住将对方撕裂，吃下血肉的冲动，亲吻了林鸦。

        如此反复，直到林鸦终于不再挣扎，地靠在他的鱼尾上，被他提到岸上。

        不再去想什么前因后果，她本能地朝着远离人鱼的方向逃去。

        水花四溅。

        停下林鸦气吁吁地求饶，小嘴一张一翕，人鱼的注意力全在花般的嘴上，完全没有在意林鸦说了什么。

        即便是在这样糟糕的状态下，她仍然看上去非常美丽，尤其是下某，带着一点点莹亮的水，粉色而柔，让他想到了深海所没有的植物的花，他觉得破坏这地方需要一点恰到好的仪式感。

        他在岸上悠然自得。

        人鱼也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种族，弑杀，残暴，传说为他们披上梦幻的外衣，在俊美的外貌之下隐藏着施暴的望。

他低低地笑了，连那对竖瞳里也透出些许的温情，我们开始吧。

        林鸦的指尖徒然地抓着他的背，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痛苦的神色，她是想要发出什么声音的，但被封住了口，所有的呻都被卡在咙深。

        人鱼的确松手了。

        但人鱼显然更擅长游泳，很快又抓住她，再摁进水里。

        但林鸦一直在拒绝他的亲近。

        他稍微退出了一点。

        这让人鱼血脉张，鼓胀的在两内侧摩着。

        但，是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齿交缠，发出咕哝的水声，他索求到了想要的东西。

        漉漉的黑发贴在脖颈上，因为反抗，肤透出微微的红色，随着两肋的起伏，脯也在晃动着，眼尾更是带了红晕，眼神而迷离，如脆弱感的小兽。

        那是猎物对猎手的恐惧。

        他在耀武扬威。

        虽然卡在了口，虽然小姑娘不愿意吃下更多。

        从嘴角出淡淡的血色。

        林鸦确实没什么力气了，在人鱼打开双的时候，她推拒着对方，但当下的锐痛传来时，尖锐的惨叫回在并不宽大的空间。

        他满意地着角，竖瞳里全是疯狂的神色。

        黑色在长发随着挣扎如海草一般飘逸着散开，一直变不惊的眼睛里也终于出惊恐的神色，她吐出大量的气泡，双手抠着人鱼钳制她的手。

        他相当满意。

        然后是惊恐的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