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叫艺术吗？

        原来萧逸每次进来的时候，是这种感觉，明明是紧张至极的气氛，可这种耻感却令我兴奋起来，手指愈发用力地搅弄着自己，肉嫣红，被搅得汁水淋漓，靡艳滴。

        很可惜我没有办法从萧逸那里听到答案，他一把将我抱起来，扛到肩上，往卧室走。步伐坚定，带起一阵疾风。我很少进他的卧室，哪怕最亲密的时候，也还是觉得男女之间互相保留一点隐私比较好。

        我被呛得几乎快从沙发上起来，但没有用，他压下来完全禁锢住我。压得实在太紧了，我像一尾刚刚脱水的鱼，在砧板上扑腾跃，疯狂扭动着挣扎。我试图用小蹬他，用指甲掐他的手臂，但无济于事，萧逸的力气太大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会被呛死。

        我们到底算什么？

        我给

        男生顿觉不妙，提上子就跑，落荒而逃的速度快到让我来不及喊住他，提醒他一声T恤套反了。

        力竭之后，眼泪无声，一滴一滴落在我的面颊上。我第一次知，20岁的男子，出的泪也能名为苍老。

        男生推开我，开始慌乱地套子，我慢慢歪倒在沙发上，眼神迷蒙地朝萧逸笑。眼角余光瞥见他手臂上一条条暴起的青，因愤怒而奋力搏动着。原来所有的冷静克制都已近爆发的边缘，而勒住他的最后一细线，叫面。

        真可谓，一即发。

        与话音一同落下的，是他手中的购物袋，日用品散落一地，几罐无糖可乐从敞开的袋口了出来，咕噜咕噜，到沙发脚下。

        他第一次声嘶力竭地对我吼。

        萧逸一言不发地朝我走来。

        萧逸双分开跪在我腰侧，桎梏住我的，他单手轻轻松松就扯下了我的内，小小一片淋淋的黑色丝布料，在他手上张扬地招摇着，亦如我脸上明媚的笑。

        全都是淋淋的，口腔和咙里充斥着薄荷的辛辣，食内也是火辣辣的疼，我拼命地咳嗽，萧逸居高临下地问我：你在干什么？

        我盯着他，毫不畏惧，也毫无愧疚之心。我们几乎同岁，可我眼睛里，有着比他苍老十倍的凉薄。我颤颤巍巍站起来，赤脚踩在沙发上，这种高度使得我可以俯视他。我拍拍萧逸的脸，笑：弟弟，我是搞艺术的。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小臂肤，细细密密的血珠瞬间渗出来，看着无比骇人，但萧逸并不知疼，他眼里燃着一团火，愤怒裹挟着落下来，几乎灼伤我的肤。直到我被灌下去半瓶漱口水，他才松手，另外半瓶在挣扎中全泼到了我的前小腹，粘腻的顺着甲线还在往下淌。

        萧逸眼眶通红地瞪着我，似要滴血，可能是因为愤怒，也可能是因为痛苦，他终于开口：那我们算什么？

        萧逸逐客的声音冷静而克制，这倒有些出乎意料，在我的预想中他会冲过来掐住我偷情对象的咙，二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直至鼻青脸。打完之后，他再起指着我的脸骂一句婊子，然后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在爱。

        萧逸不说话，拽着我的手指伸进内捣弄，他的动作鲁，但因为刚刚才高过，此刻甬内最是温紧致，手指才进去，便被肉迫不及待地住，一一地收缩着。

        我慢慢住自己的手指，粉尖探出来仔仔细细地，一边一边望萧逸：你也要来吗？

        萧逸床单选的是深色条纹，散发着柠檬味的清新皂香，我绵绵地趴在上面，享受地嗅了两口，并不急着爬起来，在这种力量悬殊的情况下，随遇而安就好了，毕竟爬起来依旧会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回去。

        冷酷无情的样子像极了在月光阴影里行走的年轻死神。

        我低低出声：刚刚没爽够，要不你接棒？

        大门被甩上的同时，萧逸弯腰捡起地上的漱口水，起时脸色铁青，目光冷得像块冰，他拧开漱口水的盖子，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果断地掰开我的嘴巴，整瓶灌了下去。

        整个人被暴地摔在柔床垫上，并不疼，只是脑袋有点晕乎，天旋地转的感觉。

        所以我也很艺术。

        出去。

        我笑：你还真是不挑啊。别人东西还在里面，就这么等不及？

井有条，但只有我自己才知平静背后的内早已趋近崩溃。

        某个傍晚萧逸从超市回来，撞破我与其他男生在客厅沙发上接吻。接吻只是委婉的阐述，事实上当时我全上下只剩一套内衣，跨坐在男生腰间。

        想象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他确实成熟了许多，懂得以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来应对这种难堪场面，又或者，他并没有我以为的那样爱我。

        萧逸是个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