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大开着，总统套房的灯饰很华丽，一层一层苏在端照着整片客厅。

他是个对妹妹有望的禽兽，陆毓之想。

然而十几年的陪伴，朝夕相，陆芝从骨子里就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深深打上兄妹的烙印。

满脑子都是陆芝躺在他下，任他予取予求的画面。

他赤红着双眼，回想陆芝的、陆芝的锁骨，陆芝的双。

陆毓之裹着浴袍，在窗前抽烟静坐。

他加大了平时的速度，小带动着子，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陆毓之在落地窗前的跑步机上，奋力奔跑。

陆芝的喊自己“哥哥”，陆毓之心下无奈，他都这般对她了，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愿意将他当哥哥。

他又何尝不想她一辈子的哥哥呢？只是自己越界了，撒下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弥补。

她咬着，上的印记昭示着方才的激烈。那一刻有多抵死缠绵，这一刻就有多凉薄人心。

她说，她喊着陆毓之，嗓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语气糯又小心翼翼。

陆毓之烦闷的握拳猛砸了一下跑步机，沉着脸回了房间，进了淋浴室。

可陆芝不是，陆芝的眼泪明晃晃的提醒他，他有多么过分，他在肖想他的妹妹。

用花洒将手中的冲洗掉，草草清洗了子，再也不下的。

陆芝踮着脚一步一步靠近：“哥哥。”

陆芝倏地支起子，穿好连衣裙，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想去看看陆毓之。

陆毓之猛地回，妹妹站在灯下，被灯光映衬着，肤白皙好似发光，那双眼尽哭过还是夹杂着星，照耀到他阴暗的一角。鼻尖带着一点红，樱红，致的锁骨上还有自己留下的几颗草莓。妹妹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圆小巧的脚趾不自然的蜷缩。

他的心，他的一切，都沾染着陆芝的名字。

大掌一路往下，来到间，手指摸到自己泛着意的铃口，那是为陆芝而膨胀的丑东西。

陆毓之叫着妹妹的名字，了满手。

陆毓之走后，陆芝放声痛哭，哥哥为什么不碰她？为什么醉酒了也不碰她？为什么要问她可不可以，之后还忍心抛下她一人？

他调整好自己的面表情，下了跑步机，轻声开口：“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又不乖，不穿鞋就出来，感冒了怎么办？哥哥说了多少遍了，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陆芝深埋到床铺上，了一口气，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

褪下被汗浸的浴袍，站在花洒下。

直至天光乍破。

他多想不顾一切的告诉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陆芝逃离客厅，跌跌撞撞扑向床铺，床铺上还有着哥哥的气味。

那滋味，使他上了瘾，控制不住，压抑不住内心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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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哥哥爱你。唔……芝芝……呼……”

陆毓之又加大了速度，跑了二十分钟，内的望仍是不散，闭上眼全是小姑娘哭过的眸子和小姑娘的神态。

手中的动作加快，被他暴的对待，肌肉紧绷。

“我……我只是出来喝水，哥哥晚安。”陆芝说完，落荒而逃。

陆芝本就感脆弱的心思，在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