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让人不忍心去看。

那本不能再叫手臂。

徐遇晚松开他，别过脸推开他：“你先出去。”

江沉的房间装潢偏灰，冷色调，很容易让人静心。每一个摆设都是沉默的铅灰色，只有那一滩血，那一滩血红色，直接刺进她的眼睛，刺的她的心脏发疼。

徐遇晚已经直接扑过去，握住他的左手手腕，小心翼翼地，挽起他的袖子。

可是再往后退两步，又被江沉一把扣进怀里。

江沉静默片刻，便依言松开她，起出了房间。

因为他再了解自己不过，知自己，一旦看了，会受不了。

“江沉，你何必。”

难怪，他从来不给自己看他的伤。

水果刀上有残留的，还未干涸的，鲜血。

她可以不要爱他，也不要他爱自己，她可以连都不要，也不愿意看到他的伤。那么多那么多的伤，这比，让她认清哥哥无法爱上自己还要让她痛。这分明，是在她的心口剜肉啊。

江沉一怔。

“我，我知你不想和我，我，我也不会……我可以，我可以离开你的……你别，别再伤害自己，我求求你……”

她宁愿，不要他的回应啊，她的爱一点都不重要，和哥哥的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

她痛的全都在发抖，松开江沉的手，哭着后退。

宁愿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也要成全她。着她，又不爱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频频往后退，整张脸都是泪。

“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

江沉用没有伤的右手抚摸她的发，目光放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不断不断安抚她激动

江沉的手臂苍白，一条一条被各种利刃拉开的口子从肘关节开始，蔓延了江沉整个小臂。纵横交错，旧的伤口还没痊愈，新的伤口又翻起肉。而刚刚才拉开的伤口着血，从森森的肉里不断渗出来，徐遇晚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白骨。

难怪……

就好像，他恨不得把这个人嵌进里。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而躺着水果刀的地板上，一滩血红洇地板，木制地板都被染成深色。

她哥哥这个人啊，对她狠，对自己更狠。

“你不想和我……你就说啊……”

徐遇晚自己坐在地板上又默默了会儿泪，整理好所有情绪之后，才站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手机被江沉扔到了床，徐遇晚绕过去取，却在床柜底下看到一把水果刀。

徐遇晚捂住嘴，失声痛哭。

水果刀是全新的，反着窗外进来的太阳光。

江沉拥抱从来没有这么强，霸，用力过。就好像，这个人，他抱进怀里，就再也不想松开。

徐遇晚颤抖着声音说：“哥，我要看你的伤。”

徐遇晚的心脏像是被人拿刀了一千刀一万刀一样，整颗心都烂掉。她痛的哭不出声音，只能着自己口的衣服，不断捶打自己的口。

目惊心。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从房间走出去，又是怎么下楼的。当她跌跌撞撞站到江沉面前时，江沉则自沙发上抬起了，和她对视。